“八嘎——!!!”平田一郎嘶吼几乎撕裂空气,“就几十个?三千人啊,就剩几十个?!”
荒谬至极!
他此前把新一团比作深埋土中的毛竹,默默蓄力多年,破土便势不可挡——正因如此,他才加派兵力,严阵以待。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他调去的兵力,竟还是远远不够。
照此推断,新一团实际人数,恐怕早已远超两千。
李云龙虽与他交手不多,但平田一郎清楚此人诡计多端。此番,定是藏了底牌,瞒了人数。
真实兵力,极可能已达三四千之众。
即便未达此数,也必是周边八路暗中驰援,合兵一处,才打出这般摧枯拉朽之势。
“立刻带蒋德水和野田来见我!”平田一郎咆哮如雷。
他要亲口问清——新一团,到底有多少人。
这仗,他们到底是怎么打成这副模样的?
“他、他、他们……在宪兵队外头!”通讯员声音发颤,额角直冒冷汗,“不敢……不敢进来见您!”
要不是亲眼瞧见蒋德水和野田一伙人灰头土脸地折返回来,他哪敢硬着头皮再闯平田一郎的屋子。
平田一郎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跨了出去。
宪兵队门口,小队长野田和蒋德水等人缩着脖子杵在那儿,个个面如死灰,活像被暴雨浇塌的纸灯笼。
刚瞅见平田一郎铁青着脸冲出来,所有人齐刷刷低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尤其是蒋德水几个,腿肚子直打摆子,有人裤裆早已湿了一大片。
连站岗的鬼子哨兵也绷紧了身子,手按在刀柄上——没上前线,可听说吃了这么大一个闷棍,谁心里不发毛?
平田一郎扫了一眼野田和蒋德水那副窝囊相,胸口像被人狠狠擂了一锤。
眼见为实。三千多号人浩浩荡荡开拔,如今只剩几十个残兵败将,衣衫撕裂、眼神涣散、魂儿都快吓飞了——这还用怀疑吗?
“来人!”平田一郎嗓音炸雷般响起。
“哈依!”一众宪兵齐声应道。
“把那些扔枪逃命的软骨头,统统拖出去毙了!”
“太君饶命啊——”
“饶命!太君开恩啊!”
“太君……太君……”
蒋德水身边幸存的伪军士兵,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他们为跑得快,早把步枪全扔了。
蒋德水和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伪军军官却暗自松了口气——好歹是军官,配的是手枪。分量轻,没丢,保住了性命。
“军人的枪,就是命根子!为了活命丢枪,活着也是废物!”平田一郎话音未落,鬼子宪兵已揪着人往墙根拖。
“太君且慢!我这儿还有一封信!新一团托我亲手交给您的!”送信的伪军猛地掏出信,嘶声喊道,眼里全是求生的光。
平田一郎一听是新一团来的信,手一抬,押人的鬼子立马松了手。
那伪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蹭到平田一郎脚边,双手高举信封,额头抵着地,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平田一郎接过信的刹那,反手拔枪,“砰”地一响——
送信的伪军仰面栽倒,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砰!砰!砰!
几声脆响过后,平田一郎面前站着的伪军,只剩蒋德水、他手下一名伪军团长、一名伪军营长。
其余人,是野田和十来个鬼子兵。
曰军单兵素质终究不同——哪怕溃退,也没人扔武器。十多个鬼子,枪械齐整,自然没人挨枪子儿。
“瞧瞧你带出来的这群饭桶,倒学会替土八路跑腿送信了!”平田一郎一把将信甩到蒋德水脸上。
“是是是,太君!”蒋德水慌忙接住,手心黏腻,一时犯了难:这信,是该恭恭敬敬递上去,还是趁机撕了?
“念!”平田一郎一声断喝。
“是!”蒋德水哆嗦着拆开信封。
……
信纸刚展开,他扫了一眼,脸霎时涨成猪肝色,手指抖得几乎攥不住纸角。
可恨!新一团简直狂得没了边!
前头洋洋洒洒吹嘘兵力、嘲讽皇军也就罢了,后头竟敢拿平田一郎的老娘开涮!
平田一郎向来以孝闻名,每月必给母亲写信,逢人便提老母慈爱。他娘今年六十整,头发花白,身子硬朗。
如今被土八路当众辱骂,还捎带满口粗鄙之语——这要真念出口,蒋德水怕自己话音未落,脑壳就得开花。
平田一郎见他脸色不对,厉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念!”
“太君……”蒋德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下一秒,冰凉的枪口已顶在他太阳穴上。
捡回一条命不容易,可眼下,天要收他,他也只能认命了。
他咽了口唾沫,开口念道:
“平田一郎!你派三千多人就想灭我新一团?你他妈是有多看不起老子?行,老子也不掖着藏着了——新一团今非昔比,人马早就赶上晋绥军三五八团了……”
平田一郎听着李云龙这番狂言,眉头越拧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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