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单依信这么说,我不由奇道:“诶?不对呀,你不是刚才说水下机甲的空间相对封闭吗?怎么现在又谈起了水中的脏东西是通过外置机械鱼塞进入舱体的?这不是前后矛盾吗?那机甲的驾驶舱,到底是封闭,还是不封闭呀?”
此言一落,船舱里的众人都不由将目光齐刷刷投在了我的身上,一时间被大家伙盯住,躺在床上的身体不觉有些发毛,在看到众人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心中暗叹一口气,有些怪自己说话不动脑子,想出什么蹦什么。
就连单依信此时看我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友善,最后,同样白了我一眼,转身而走,我在后面听的明白,她分明分组光头强,让其给我加大治疗力度,说我的脑子可能也被毒气污染了,有些不大清醒
这时候得罪了人,也不敢反驳,挨骂就挨骂吧,不掉皮,不掉肉,只当做耳旁风了。
等无关人员走后,医务室里再度陷入到了寂静当中,只留下蔺戎戈一人在医务室守着,他见没什么事,便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又开始翻看起了他带上床的那些书,眼看着,是丝毫没有照看病号的觉悟。
也不同我搭话,整个空间里,一时间反倒陷入了寂静当中。
我就这么躺了一阵,两三分钟不到,我便耐不住寂寞,思略着,找点话题聊聊天,要是再没声音,真他娘能叫人烦死。
想到这里,我脑中呼的灵光一闪,抓住了一个话题的苗头,忙伴直身来,问他,那些人脸藤壶的墨汁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一个个还跟乌贼似的,有自己的墨囊不成?
他听我这么说,才将头从书本中抬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又开始动手翻他的书,不过好在,他对我的问题并不是置之不理,我只是有些漫不经心。
“不是,那些不是墨汁,也不是藤壶主动分泌的有色物质,而是其体液循环中,累积的过量溶解物,被强制排出的结果。”
“藤壶没有专门的排泄系统,水中离子或离子化合物若无法被代谢,就会被包裹进黏液颗粒中,连同粪便一同排出。黏液本身无色,颜色取决于其中包裹的溶解质种类。”
“当前海域存在持续的海底热流,以及强地热活动,从而导致深层海水会上涌至表层 这类水体携带大量地壳中的金属离子和矿物,与表层水混合后,其中一部分溶解状态的金属会以离子形式,悬浮在海水中。”
讲到这里蔺戎戈,我忙将其制止,暗道一声自讨没趣,本想图些乐子,却不想听了听证会,老子可没心情听你在这里讲论文,这么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在病床上躺着为好。
但这时候,心中还有些话未问出口,那就是,赵林这丫头带上来的薄冰怎么样了,难不成还真跟单依信说的一样,用拳头一碰就碎?
这也不免我起疑心,毕竟如今的士气太差了,总得说点鼓舞士气的话,把现实情况润色润色,在公之于众,重是我之前实操的时候,砸碎过一触即崩的薄冰,但也不敢确定,这就是普遍情况,事物难免存在个例,我不敢轻易的贸然乱下定论。
只是单依信生的太早,还没有10年后的赢学大师,那些赢麻了,赢翻了,遥遥领先!
“相较于这些后世的大师们,她的润色,还是太保守了些”
听到这里,蔺戎戈倒是点了点头,面上露出几分笑意,表示,这一点我倒是不必抱有怀疑,那些冰真的很薄,我们做了测试,就依照藏锋号船头冲撞的冲击力,便足以将这些冰面砸个粉碎了。不必让我们在驾驶机甲轻冒矢失,”
得到这个消息,我安心不少,那么接下来变简单了,省去了这一大工程,剩下的修船,测定航线,倒不用再冒那些生命危险了。
我这一躺,就是两个小时,在屋子环境下干躺两个小时,别说外部的危险,就连我都觉得浑身发毛。
其实刚躺下20分钟,我便想自己起来,却又被其他人摁住,强制我平躺休息,单依信不放心,又派蔺戎戈监视我们两个人,无奈之下,我和赵琳只能干躺着。
等如今出来之后,我只觉得浑身自在舒坦,迎面撞上光头强,问他有什么活计要忙。
光头强没跟我客套,指挥着我下了甲板,叫我帮熊二去抬合金板,如今船上的破洞实在太多,自己一个人根本看不过来,又不放心让其他人帮忙,遂现在也只能先用大型螺栓固定住,等之后再行焊接。
此时的藏锋号已经可以平稳破开前方冰面,三角形的船头如同古代的冲城锤,顷刻便将冰面顶了个粉碎。
在船甲板走着,只听着下面嘎嘣响动之声连绵不绝,船身微微晃动,但比之前左右摇晃不定的情况,现如今简直稳的不能再稳。
我从上层夹板下到下面舱室,走过楼梯,走过回廊,一时间这才发现,船只的损伤比我预想的要严重的多,原本只以为是几处破口。
结果如今一看,哪里有那么简单,现在的顶上甲板简直变成了花洒,甲板上的海水虽然清过,但仍有残留,附着在上面的水滴,通过这些密布如蛛网的缝隙,沿着破口的缝隙一滴滴滴落,许多砸在我头上,真想现在撑起一把伞,姜汁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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