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三知道杨瑜兮的意思后,便也没再勉强。
这回是他所在的商会与杭城大学联合举办的一场文会,确实有几个年轻才俊让他觉得是可造之材。
虽说要论长相,和瑜兮妹子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霍成君在一旁抿了口茶,悠悠开口:“要我说,你就别操心瑜兮妹妹的亲事了。她是个有主意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解三笑道:“我这不是看机会难得嘛!”
他话头一转,问道:“先不说这个,你见着齐家那小子了?”
霍成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见着了。要不是事先知道,谁能看出那孩子今年才十六?才两年而已,变化真大。”
解三也表示认同:“确实,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霍成君闻言,略带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瑜兮和那孩子相依为命。你们那条道上的事儿,可不许把他牵扯进来。”
“这你放心,”解三正色道,“若不是家族传承,我自己都未必会走这条路,怎么可能去拖别人下水?”
另一边,知道杨瑜兮不会去相亲,齐家暂时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她那张明月般的脸,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愁。
这两年,明里暗里向杨瑜兮示好的人并不少。
甚至还有人辗转通过解三爷想来结识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干脆利落地回绝了。
见她这样,齐家一方面暗自高兴,可心底深处,又缠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瑜兮……”他轻声唤道。
“嗯?”杨瑜兮慵懒地躺在摇椅里,正翻着一本画本子,闻声应了一句。
“你……”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
杨瑜兮把遮在脸上的画本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上上下下打量了齐家一番,把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慌。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就是……有点好奇。”齐家低声回道。
杨瑜兮“哦”了一声,重新把画本盖回脸上,语气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姐姐我啊,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嘿嘿。”
【像鹧鸪哨那样的就挺不错。】
齐家闻言,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鹧鸪哨?这名字他从未听她提起过。
但联系她前一句话,想必是个相貌出众的男子。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瑜兮……”
“嗯?又怎么啦?”杨瑜兮歪过头来看他,只见齐家抬手摘下了总是戴着的墨镜,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瑜兮,那你觉得……我这样,算好看吗?”
少年穿着一件半旧的黑色布衫,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蕴藏着力量的小臂。
虽然年仅十六,但因为习武,他的身形比同龄人显得更加挺拔结实些,个子更是早已突破了一米八。
午后的阳光从天井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身侧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的头发乌黑,似乎有些日子没修剪了,几缕不听话的额发轻轻遮在眼前。
齐家的眉眼生得极为出彩,杨瑜兮怀疑他祖上是不是有异域血统。
他的五官格外深邃,眉骨挺拔,鼻梁高耸。
最绝的还是他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睛,色泽清透,宛如被江南朦胧烟雨浸润过的山涧溪流,清澈见底。
波光流转间,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眼尾天然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上扬弧度,不经意间便泄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意味。
他的皮肤又很白皙,这在一定程度上中和了他身形带来的硬朗感,平添了几分清雅的书卷气。
“你头发是不是该去剪剪了?都快遮眼睛了。”杨瑜兮不答反问,随即又用画本挡住了脸。
齐家眼中刚刚浮现的一丝失落还来不及清晰,就再次听到了她的心声:
【大爷的,这小瞎子怎么一不留神就长这么帅了?乖乖!这模样以后还得了,不得把外面那些小姑娘们一个个迷得晕头转向?】
少年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心情甚好地重新戴上了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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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逐渐转凉,杭城各大医馆的病人明显多了起来。
起初大家并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寻常的季节更替引发的风寒感冒。
杭城是个人口数十万的大地方,偶尔因病去世几个人,也引不起多大的关注。
然而,情况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医馆里求诊的人越来越多,症状还都出奇地一致,这让越来越多的人心里开始打鼓。
这阵势,该不会是……疫病吧?
疫情最早出现在码头的那船工和火车站的搬运工中间,之后便迅速蔓延开来。
染病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症状骇人:
先是发高烧、全身骨头酸痛,紧接着就开始呼吸困难,到了最后阶段,患者面色会变得青紫。
更可怕的是,这病进程极快,很多人从发病到死亡,仅仅只有两三天时间。
一时间,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杨瑜兮心里也不免紧张了起来,也不让齐家去练功了,让他屯了一堆粮食物资,关起门开始自我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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