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王家村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王炮的死亡被警方初步定性为“野兽袭击”,虽然仍有村民私下议论,但在秦可瑶的有意引导下,话题渐渐转向了即将到来的雨季防汛工作。叶巨以“投资方需要更多时间考察”为由,继续留在村里养伤。
他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快得多。叶家秘传的疗伤心法配合秦可瑶不知从何处采来的草药,背上的灼伤在第七天时已经结痂,内脏的震荡也基本平复。只是真气恢复得慢些,如今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六成。
这天清晨,叶巨正在房间里调息,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秦可瑶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几天下来,她的气色好了不少,但眼底的疲惫仍旧明显。
“最后一副药。”她将碗放在桌上,“喝完应该就差不多了。”
叶巨端起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谢谢。”他说,“这两天村里有什么动静?”
秦可瑶在桌边坐下,表情有些凝重:“王所长昨天又来了,说在镇上听到一些传言。”
“关于什么的?”
“关于三十年前的旧事。”秦可瑶压低声音,“他说镇上几个老人私下议论,说当年进山的不是三个人,是四个。还有一个活着回来了,但回来没多久就疯了,整天胡言乱语,没多久就掉进河里淹死了。”
叶巨心中一动:“那个疯掉的人,是王家村的?”
“是。”秦可瑶点头,“叫王铁柱,按辈分算是王炮的堂叔。王所长说他家早就没人了,只有一个远房侄子还在村里,就是……”
“就是什么?”
秦可瑶表情复杂:“就是那天晚上和王炮一起闯入我房间的王弹。”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弹现在在哪?”叶巨问。
“失踪了。”秦可瑶说,“从王炮死的那天早上就不见了人影。王所长在附近找过,没找到。村里有人说看见他往山里跑了,也有人说他连夜逃到镇上去了。”
叶巨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中,王家村的炊烟袅袅升起,看起来宁静而普通。但他知道,这宁静下藏着怎样的暗流。
“我们去王铁柱家看看。”他说。
秦可瑶犹豫了一下:“他家早就没人住了,房子应该塌了。”
“那也得去看看。”叶巨转过身,“如果王铁柱真的去过那个遗迹,也许会在家里留下什么线索。”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村子最西头。这里比别处更加破败,几栋老屋已经倒塌,只剩下残垣断壁。其中一栋相对完整的房子前,秦可瑶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
木门虚掩着,上面的锁早已锈蚀断裂。叶巨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堂屋和两间侧室。堂屋里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两把缺腿的椅子,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蛛网。左侧室是卧室,除了一张破床什么都没有。右侧室看起来原本是厨房,灶台塌了一半,水缸裂了缝。
叶巨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他的眼力远超常人,很快就在堂屋的墙壁上发现了异常。
墙壁是土坯砌的,因为年久失修,很多地方的泥皮已经脱落。但在靠近屋顶的一处,有一块墙皮脱落后露出的砖缝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叶巨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羽毛般飘起,伸手探入砖缝,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
落地后,他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纸质已经发黄变脆,但字迹还能辨认。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庚申年三月初七,和守义哥、叶大哥、陈大哥进山。守义哥说,找到了古籍上记载的‘先民遗址’,里面可能有突破武道瓶颈的秘法。我卡在化劲巅峰三年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叶巨和秦可瑶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翻。
“三月初九,进山第三天。路越来越难走,叶大哥说这里的地势很怪,像是某种阵法。陈大哥用罗盘测了,指针乱转,他说下面有很强的磁场。
“三月十一,找到了!一个山洞,洞口有石刻,守义哥说是古篆,他不完全认识,但认出了‘禁’、‘入’、‘死’三个字。叶大哥说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我们进去了。
“三月十二,洞里好大,像迷宫。墙壁上有壁画,画着一些古怪的人,有的三只眼,有的背生双翅。陈大哥说这可能是上古先民的遗迹,价值连城。
“三月十三,找到主室了。中央有个高台,上面放着一个玉盒。守义哥想去拿,叶大哥拦住了,说可能有机关。陈大哥仔细检查,说没有机关。最后是我去拿的,没事。
“玉盒打开了,里面是一卷兽皮,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摸着冰凉。
“三月十四,出事了。”
日记写到这里,字迹开始变得潦草,笔画凌乱,仿佛写字的人情绪极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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