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冲在最前面,已经杀红了眼。他的禅杖上沾满了血和碎肉,杖头的铁环被血糊住了,叮当声变成了噗噗声。他的袈裟被血浸透了,沉甸甸的,像一件湿衣服。他的光头上有血,脸上有血,手上有血。他像一个血人,像一个修罗,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个了。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他没有数。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杀光眼前所有的敌人。杀到没有人敢站起来。杀到这片沙滩上只剩下大齐的旗帜。
一个武士从侧面冲过来,太刀朝他的脖子砍来。鲁智深没有看到,但他感觉到了——风的变化,脚步声的靠近,空气中杀气的涌动。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快。禅杖自动挥了过去,砸在武士的脑袋上。头盔碎了,脑袋也碎了。武士的身体还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栽倒在地,不动了。鲁智深没有看,继续往前冲。
又一个武士从后面冲过来,太刀朝他的后背捅来。鲁智深还是没有看到,但他听到了——太刀破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他的身体又自动反应了。他猛地转身,禅杖横着一扫,武士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松树上,松树断了,他的腰也断了。鲁智深走过去,一杖砸在他的脑袋上,结束了。
步兵们跟着鲁智深,像一群跟着头狼的狼群。他们的刀越来越钝,他们的手臂越来越酸,他们的呼吸越来越重。但他们没有停,因为敌人还在跑,还在逃,还没有全部倒下。他们要杀到最后一个。
一个武士跑进了树林,以为树林能掩护他。几个步兵追了上去,刀光在树林中闪烁,惨叫声在树林中回荡。片刻之后,那几个步兵从树林里走出来,刀上滴着血。他们没有说话,继续前进,加入刀墙。
一个武士跑进了农田,踩进了泥坑,爬不出来。一个步兵走过去,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脑袋滚进了泥水里,沾满了泥巴,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身体还卡在泥坑里,腿在蹬。步兵一脚把身体踹进了泥坑,转身走了。
一个武士跳进了河里,想游到对岸去。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开始往下沉。他拼命挣扎,喊着救命。没有人救他。水里是张顺的地盘,张顺不会救敌人。他沉了下去,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然后恢复了平静。
刀墙继续前进。所到之处,尸体遍地,血流成河。那些尸体,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蜷缩着,有的伸展开来。有的断了头,有的断了腰,有的开了膛,有的碎了骨。铠甲散落一地,太刀插在沙地里,头盔滚在泥水里。鲜血染红了沙滩,染红了农田,染红了小河。
那些血,顺着地势往低处流,流进了海里。海水被染成了一片暗红,像一块巨大的红绸,在海面上铺展开来。远处,几条鲨鱼闻到了血腥味,游了过来,在海面上翻腾,撕咬着那些漂在水里的尸体。
武士军的溃败,从火炮打响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但真正的崩溃,不是火炮炸出来的,不是弩箭射出来的,不是骑兵砍出来的,而是这三百个重甲步兵一步一步碾出来的。
火炮炸的时候,他们还在想——也许能躲过去,也许下一炮不会落在自己头上。弩箭射的时候,他们还在想——也许能挡开,也许跑得快就不会被射中。骑兵砍的时候,他们还在想——也许能逃掉,也许那匹马会累,也许那个人的刀会钝。
但当这三百个重甲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形,像一堵移动的铁墙,从战场上碾压而过的时候,他们不再想了。因为他们知道——逃不掉,挡不住,躲不开。这堵墙不会累,不会停,不会心软。它会一直前进,一直碾压,一直杀,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
这就是降维打击。不是武器比你好一点,是整整领先了一个时代。
日本武士的战争,还停留在一对一单挑的阶段。两个人冲上去,太刀对砍,谁武艺高谁赢。大齐的战争,已经进入了体系化作战的时代。火炮、弩箭、骑兵、步兵,各司其职,协同作战。火炮打乱阵型,弩箭制造杀伤,骑兵切割追击,步兵碾压收尾。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武士们终于明白了——他们不是在跟人打仗,他们是在跟一个时代打仗。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完全无法理解、完全无法对抗的时代。那个时代,叫大齐。
鲁智深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杀累了,是因为眼前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禅杖上沾满了血和碎肉,杖头的铁环被血糊住了,叮当声变成了噗噗声。他的袈裟被血浸透了,沉甸甸的,像一件湿衣服。他的光头上有血,脸上有血,手上有血,鞋上有血。他像一个血人,像一个修罗,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步兵。他们也停下来了,也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们的刀上沾满了血,铠甲上沾满了血,脸上沾满了血。他们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但在星星的深处,有一丝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的疲惫。他们也杀了很多,多到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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