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武松又去了天满宫。这一次,他没有穿便装。他穿着铁甲,腰间别着双刀,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王贵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卷告示。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但他没有劝。因为他知道,武松不是去讲道理的。
山门还是那个山门,石阶还是那些石阶,鸟居还是那个鸟居。那个中年神官站在拜殿门口,看到武松和他身后的士兵,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你又来干什么?”
武松走到鸟居下面,抬起头,看着那根红色的横梁。横梁上刻着两个字——“天满”。他伸出手,摸了摸横梁,粗糙的,带着木头的纹理。
“你昨天说,支那人也配踏入神国圣地。”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洒家今天站在这里,踏入了。你怎么样?”
神官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在亵渎神灵!你会遭报应的!神风会把你吹到海里去!天火会把你烧成灰烬!恶鬼会把你拖进地狱!”
武松笑了。“神风?洒家在海上的时候,见过最大的风暴。天火?洒家烧过寺庙。恶鬼?洒家杀过几百个恶鬼,都是穿袈裟的。你的神,在哪?”
神官的腿软了。他后退了几步,靠在柱子上。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武松退后一步,握紧右拳。他的拳头很大,像一个小铁锤。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青筋暴起。深呼吸,然后猛地一拳砸在了鸟居的横梁上。
“咔嚓——”横梁断了。不是从中间断的,是从他拳头砸中的地方断的。木屑飞溅,碎漆四溅。鸟居的横梁断成了两截,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红色的漆碎了一地,像血。鸟居的两根柱子还立着,但没有横梁的链接,像两根光秃秃的墓碑。
武松收回拳头,看着那个神官。“什么鸟神国?老子今天就拆了你的破庙!”
神官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那些年轻的“神官”们,有的躲在柱子后面,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转身就跑。没有人敢看武松的眼睛。
消息传回军营,鲁智深正在擦禅杖。听到武松一拳打碎了鸟居,他扔下抹布,扛起禅杖,大步往外走。他的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像一盏移动的灯塔。他的嘴里在嘟囔:“拆庙?这等好事怎能少了洒家!”
他赶到天满宫的时候,武松正站在拜殿前面,双刀出鞘,刀尖指向那些缩在角落里的神官。“洒家再说一遍——脱了你们的衣服,滚出这座庙。不然,洒家让你们跟这座庙一起消失。”
神官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动。鲁智深走上石阶,禅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青石板裂开了一道缝。“听到没有?脱了衣服,滚出去!洒家数三下——一!”
一个年轻的神官站起来,脱下了白色的上衣,扔在地上。
“二!”
又一个神官站起来,脱下了红色的裤裙,扔在地上。
“三!”
所有的神官都站了起来,脱下衣服,光着膀子,光着腿,连滚带爬地跑下了石阶。那个中年神官还想说什么,武松一刀砍在了他身边的柱子上,刀刃嵌进了木头里,嗡嗡作响。他吓得惨叫一声,转身就跑,跑了几步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鲁智深看着那些光着屁股跑下山的神官们,哈哈大笑。“痛快!痛快!”
武松走到拜殿前,双刀挥舞。刀光如雪,一刀砍断了一根柱子,又一刀砍断了另一根。拜殿的屋顶塌了下来,砸在地上,碎瓦横飞。鲁智深扛着禅杖,走到偏殿前,一杖砸断了一根柱子,又一杖砸断了另一根。偏殿的屋顶塌了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两人分工合作,武松拆正殿,鲁智深拆偏殿,士兵们拆那些小的建筑——手水舍、神乐殿、绘马堂、宝物殿。有刀用刀,有杖用杖,有手用手。石头搬不动,就推倒;木头砍不断,就锯开;瓦片砸不碎,就踩碎。
不到半个时辰,天满宫变成了一片废墟。鸟居倒了,拜殿塌了,偏殿碎了,手水舍裂了,神乐殿垮了,绘马堂没了,宝物殿空了。只剩下一堆碎木、碎瓦、碎石、碎漆。那根被武松一拳打断的鸟居横梁,被几个士兵抬起来,扔进了山沟里。
武松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是汗,但气不喘。双刀插回了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回去。”
鲁智深扛着禅杖,跟在他身后。“兄弟,下次拆庙,记得叫洒家。洒家最喜欢拆庙。”
武松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日本。神道信徒们愤怒了——天满宫,供奉的是菅原道真,学问之神,日本最受尊敬的神灵之一。他的神社被支那人拆了,鸟居被打碎了,拜殿被砍塌了,神官们被赶跑了,光着屁股跑下山。这是奇耻大辱,是神道教的奇耻大辱,是日本的奇耻大辱。
京都的朝廷里,公卿们吵成了一锅粥。“支那人欺人太甚!拆我们的神社,打碎我们的鸟居,赶跑我们的神官。这是亵渎神灵!这是侮辱日本!必须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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