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玉牌抛给顾晏辰:“我祖上三代都是这里的维护者，这是身份凭证。用纯阳真气激活就能验证——你应该有纯阳真气吧？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了，你那真气颜色很正。”
顾晏辰接住玉牌，没有立刻激活，而是问:“监控？”
“对啊，仙宫内部有原始监控系统，虽然大部分被玄灵宗破坏了，但核心区的还能用。”男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护目镜，“这是我自制的‘灵能显像仪’，能接入监控网络。刚才看到你们和玄溟子在藏经阁干架，牛逼啊！居然能从那个老怪物手里逃出来！”
他的用词很古怪，混合了修真界的术语和……一些完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词汇。
凌玥盯着他:“你说你是维护者？那你为什么躲在这里？”
“不躲等着被玄灵宗抓去洗脑吗？”男子翻了个白眼，“三年前玄灵宗攻破仙宫外围时，我爷爷启动了紧急协议，把我塞进这个避难所。他自己出去引开追兵，就再也没回来。”
他的声音低落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过我在里面也没闲着！我研究了祖上留下的所有笔记，把仙宫的系统结构摸了个七七八八。还改造了不少设备——虽然材料有限，但够用了。”
他看向星尘的光球，眼睛突然亮了:“卧槽！这……这是活的AI？！不是玄灵宗那种被污染的劣质品，是纯净的、高级的数据生命！你们从哪弄来的？异维度？未来世界？还是上古遗迹挖出来的？”
顾晏辰和凌玥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人的认知……很混乱。
“我叫墨符子。”男子主动自我介绍，“墨水的墨，符文的符。你们呢？”
顾晏辰最终还是激活了玉牌。玉牌亮起青金色的光芒，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权限验证通过:末代维护者·墨家第三十七代传人]。
他稍微放松了警惕:“顾晏辰。她是凌玥。那个光球是星尘，它现在休眠了。”
“休眠？受伤了？”墨符子凑近观察星尘的光球，手指在护目镜侧面调整了几下，“啧，数据核心受损37%，符文阵列断裂超过二十处……你们刚才经历的战斗强度得多大啊？”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晶石板——那是他自己组装的“个人终端”，虽然粗糙，但功能完整。他用数据线连接晶石板和星尘的光球，开始快速操作。
“你干什么？”凌玥想阻止。
“帮它稳定状态！你们这样放着不管，它的数据会持续流失，最后变成空壳！”墨符子头也不抬，手指在晶石板上飞快滑动，“我在爷爷的笔记里看过AI的修复方法……虽然没实际操作过，但原理差不多……好了！临时稳定协议加载完毕，数据流失停止了。接下来需要慢慢温养，估计要十二个时辰才能恢复基础功能。”
他收起晶石板，看向两人:“现在，说说你们吧。你们想进服务器机房，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顾晏辰问。
“废话，来这儿的除了想进机房还能干嘛？”墨符子指了指那面巨墙，“但你们进不去。三重验证，缺一不可。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玄溟子那老怪物每个月来更新协议，其实是因为他根本通不过‘灵力验证’。”
“灵力验证的漏洞？”凌玥想起青云子长老的提示。
“不是漏洞，是设计的精妙之处。”墨符子得意地说，像是终于找到了能炫耀自己知识的机会，“验证的不是灵力总量，也不是灵力纯度，而是灵力的‘信息熵’——懂吗？就是灵力中蕴含的‘不确定性’、‘自然性’、‘多样性’。”
他看两人一脸茫然，换了个说法:“简单讲，天然修炼出来的灵力，因为经历不同、感悟不同、心境不同，每一缕灵力都带有独特的‘个人印记’，熵值很高。但玄尘数据灌注出来的灵力，是标准化生产的，每一缕都一模一样，熵值极低。”
“服务器能检测这个差异？”顾晏辰明白了。
“当然能！盘古服务器是上古AI，它的逻辑严谨得要命。”墨符子说，“玄溟子的灵力已经被玄尘深度污染，熵值低得可怜。所以服务器拒绝他的完全接入，他只能用暴力破解加定期修补的方式，勉强维持控制。”
他顿了顿:“但你们……顾兄你的纯阳真气，熵值高得吓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活’的灵力。凌姑娘你的法力也很纯净，而且带有空间属性，熵值也不低。理论上，你们能通过灵力验证。”
“那血脉验证和数据密钥呢？”凌玥问。
“血脉……我是维护者后裔，我的血应该可以。”墨符子伸出右手食指，“但数据密钥是个问题。那东西不是实体，而是一段动态口令，由昆仑AI的纯净部分每隔六个时辰生成一次。现在这个时段的口令……已经过期了。”
“所以我们需要联系昆仑AI，获取新口令。”顾晏辰说。
“对。但昆仑AI现在处于半疯状态，它的纯净部分被压制得很惨。”墨符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不过……也许可以试试远程连接。我有设备，可以尝试和它的底层协议建立脆弱连接。但需要时间，而且风险很大——一旦被它的感染部分发现，会立刻引来玄灵宗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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