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分科完备、体系超前、规制严密,全科百草调治、军伤外科正骨、野外绝境存续、妇儿专科养护、瘴疫防控消杀、外伤清创止血、毒伤拔除治理、冻伤腐肉修复,全套现代医学体系结合古方百草精髓,迭代出远超时代、碾压千年古医的济世之术。
不同于世间官医、江湖郎中重权贵、轻贫贱,重汤药、轻急救,重养生、轻存续的狭隘医道;济世医宗院的立院根本,从来都是救绝境、活蝼蚁、治不治之症、续将死之命。
半年实训筛选、层层考核、日夜打磨,首批、第二批结业的千余医宗学子,尽数心性纯良、医术扎实、胆大心细、能吃苦、耐贫寒、擅野外施救、精外伤急救、懂瘴疫防控,且全员恪守安庆十大铁律,不贪钱财、不慕名利、不欺贫贱、不骄医术、仁心入骨、守责入心。
立冬当日,无圣旨昭告、无朝堂公示、无百官知晓,一道暗令自安庆中枢悄然传出,千余医宗学子尽数结业外放、全域下沉、奔赴山河各处最苦、最寒、最偏、最绝境的底层之地。
无官身、无职权、无造势、无张扬,全员隐于市井、藏于乡野、潜于军营、归于底层,以布衣行医、无名医者、乡间郎中、随军义诊之士的身份,悄然落地大明所有疾苦之地。
一部分学子奔赴九边万里长城、沿边卫所,入驻旧式边军营垒,扎根戍边最前线,专治军中兵刃重伤、骨折筋裂、冻伤溃烂、瘴气疫病、旧疾劳损,填补大明千年无军医的致命空白;
一部分学子深入南北直隶、十三布政司深山僻壤、偏远乡野、无医村寨,走村串户、巡回义诊、驻寨施治,专治乡民秋冬瘴疫、风寒重疾、外伤溃烂、妇儿顽疾,救治无数求医无门、等死绝境的底层百姓;
一部分学子入驻天下官办工坊、沿江织造局、军械造作营地,驻场值守、定时巡诊、免费施治、消杀防疫,规整工坊劳作养护规制,救治万千劳损伤病、烫伤冻伤、积疾缠身的匠役劳工;
一部分学子驻守沿江沿海市井、渡口村镇、涝洼瘴地,专攻湿热瘴疫、水土不服、疮毒痈肿、洪涝遗留疾症,肃清江海边地常年流行的民间顽疾。
全员义诊、全员免费、全员施治无别。
不问贫富、不看出身、不收银两、不取分文、不索回报,但凡病痛疾苦、濒危将死、伤残无依者,皆可施治、皆可施救、皆可存续。
洪武朝堂的官医署、民间的药铺郎中,向来诊金昂贵、药价高昂,贫贱小民无力负担,只能望医兴叹、等死认命;权贵士族垄断医道资源,医为贵者服务、药为富人所用,是千年不变的世道常态。
可安庆学子行医四方,打破千年医道尊卑壁垒。
布衣医者,白衣济世,百草为药、手法为术、仁心为根、存续为本,专治天下无人肯治、无人能治、无人愿治的底层绝境。
九边苦寒营垒,最先迎来翻天覆地的新生。
入冬之后的长城防线,霜雪覆盖戈壁,寒风裹挟碎冰,吹得营垒旌旗僵硬作响,士卒甲胄之上凝着薄薄白霜,指尖耳廓常年冻得青紫。旧式边军入冬以来,日日有士卒冻伤、夜夜有兵卒染病,旬月之间,重伤濒死者、溃烂感染者、咳喘垂危者,累积数十人之多。
按照军中旧制,这批伤病士卒,皆属不治累赘。营中无药可医、无术可救,最终只能摒出营帐、弃于荒坡,任由霜雪冻毙、风沙掩埋。
这批戍边兵卒,大多世代军户、自幼戍边、终生苦寒,一生守御国门、一生饱受盘剥、一生贫苦无依。少年从军、壮年拼杀、老来伤残,为国戍边一生,无俸禄盈余、无妻儿庇护、无晚年安稳,临了伤病缠身、无力劳作,最终落得弃营等死、曝尸荒野的结局,是代代边军逃不开的宿命轮回。
往年秋冬,营中伤病兵卒皆知命数已定,无人哭闹、无人争辩、无人申诉,只剩麻木的死寂。躺在冰冷的营帐草席之上,听着帐外呼啸寒风,等着生命一点点耗尽,等着霜雪掩埋残躯。
可今年立冬,一切绝境尽数改写。
数十名安庆医宗学子,以随军义诊布衣之士的身份,持合规文书入驻九边各卫营。他们不穿官甲、不戴军衔、不涉军务、不干预将帅职权、不触碰军中规制,只是在营中开辟一方简易施治营帐,铺好干草布毯、摆好自制药箱、备好清创刀具、熬制百草汤药,安静等候伤病士卒。
最先被抬入营帐的,是一名年仅十九岁的底层小卒。
少年军户,世代驻守大同边卫,半月之前巡防戈壁,遭遇北元零散骑兵突袭,兵刃劈砍之下,左臂筋骨碎裂、皮肉外翻,箭矢穿透肩胛,失血晕厥、重伤垂危。
旧式营中庸医束手无策,只草草敷了些粗糙草药、缠上麻布止血,不过三日,创口已然红肿发黑、毒脓泛滥、筋骨溃烂,整个人高热不退、神志昏沉、口唇干裂、气息微弱。
营中将官早已下令,此卒重伤不治、耗费粮饷,待气数将尽,便拖出营外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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