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哥，这里是洪兴。”蒋天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威压，“你要是想动刀，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和联胜龙头棍没护住的滋味。”大D悻悻地松开手，骂了句脏话坐回去。肥彪见靠山软了，还想硬撑：“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林默没资历没规矩，就是不能当话事人！”他刚说完，乐少突然把核桃往桌上一放：“规矩是死的，但证据是活的。林默说照片是摆拍，拿出证据来；肥彪说他清白，也拿出说法来。和联胜选话事人，最讲‘对证’二字，洪兴总不能比我们还含糊。”
蒋天生点点头，他知道乐少这话在理——现在拿不出证据，就算硬推林默上位，不仅和联胜会看笑话，社团内部也压不住反对声。“叔父会议暂停，三天后再议。”他起身时扫了眼大D，“大D哥，三天后要是还想来看戏，就别带这么多带刀的小弟——洪兴的茶，不是给亡命徒喝的。”大D冷笑一声，摔门而去。林默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报纸，突然想起乐少刚才的话——和联胜争龙头棍要拼生死，他要拿铜锣湾的位置，就得先把肥彪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走出古宅，阿力手里攥着件外套追上来，语气急得发颤：“老大，刚才大D的人在巷口堵着，说要是你不识相，就把你像当年和联胜那个‘吹水强’一样，沉去维多利亚港。肥彪这是铁了心要抢地盘，他肯定想趁靓坤被抓，吞了你的大排档和酒吧！”
林默没接外套，反而往古宅后门走——他看见乐少正站在青石板路上抽烟。“乐少，谢了。”林默递过去一支烟，“刚才要是没你点破照片的事，我今天下不来台。”乐少接过烟，却没点燃：“我不是帮你，是帮规矩。和联胜丢过龙头棍，就是因为有人不讲规矩；洪兴要是选话事人只看关系不看证据，迟早和我们当年一样乱。”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肥彪这种人，软肋都在账本上，你去查他小舅子的报社，准有收获。”林默眼睛一亮，转头对阿力喊：“别查肥彪了，先去查那份报纸的后台，还有他小舅子的银行流水——乐少说得对，他的命门就在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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