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码头的打斗终于平息。李鹰让人把“老鬼”的尸体抬上警车,又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看着被查封的假毒品和缴获的二十多支真枪,感慨道:“这次多亏了你,不然香港又要掀起一场毒祸,不知道多少家庭要被毁掉。”林默的胳膊还在流血,医护人员正给他缠绷带,他却笑了笑,目光扫过身边的兄弟们——有人脸上挂着刀伤,有人的衣服被划得稀烂,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亮得像火:“我只是在守洪兴的规矩。洪兴可以和人抢地盘,可以跟人火拼,但绝不碰毒品,绝不害老百姓。”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坚定,“这是蒋先生定下的规矩,是兄弟们用命守住的规矩,不能在我手里破了。”
回到总堂时,晨阳已经把“忠义”匾额照得发亮,金辉顺着龙纹往下淌,像活过来一样。油麻地堂主捧着那根刻满龙纹的龙头杖走过来,杖身的红木被磨得光滑温润,龙头的眼睛嵌着黄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次他身后跟着所有堂口的兄弟,黑压压站了一屋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敬佩和坚定。“林哥,兄弟们的冤屈平了,内鬼清干净了,陈耀东和‘老鬼’也栽了——您要是再不当这个龙头,我们就都跪在这不起!”话音刚落,兄弟们“噗通”一声齐齐跪下,膝盖砸在青砖地上的声响震得总堂的梁木都在颤,灰尘簌簌往下掉,却没人敢动一下。
林默看着眼前的兄弟们,又转头看向供桌上阿坤他们的遗像——阳光刚好落在照片上,兄弟们的笑脸仿佛鲜活起来,正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根沉甸甸的龙头杖——比他想象中重得多,杖身压得手掌微麻,这重量里,是洪兴几十年的基业,是兄弟们的命,是无数个日夜的信任。龙头杖上的龙纹在晨阳下闪闪发亮,他举起拐杖,声音高亢而坚定,像惊雷一样传遍整个总堂:“从今天起,我林默当洪兴的龙头,定守三条铁规:第一,不碰毒品,沾毒者逐出师门,格杀勿论;第二,不害百姓,欺压良善者按门规废去手脚;第三,不忘忠义,背叛兄弟者,天地不容!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不忘忠义!”兄弟们的吼声震耳欲聋,冲破总堂的木门,传遍了整个铜锣湾,连街面上的汽车鸣笛声都盖不住。林默将龙头杖轻轻放在供桌上,与阿强的铜镯、阿坤的龙纹徽章摆在一起,三件东西挨着,像兄弟们并肩站着。他看向总堂外的海面,维多利亚港的货轮正在启航,鸣笛声响亮而开阔,晨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得晃眼。他知道,联英社的余党还躲在暗处,泰国毒枭的势力没彻底瓦解,新义安更是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再担心——身边的兄弟们眼神坚定,供桌上的“忠义”二字熠熠生辉,只要这份心还在,洪兴的天,就永远不会塌。
傍晚,林默独自站在总堂的屋顶,夜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维多利亚港特有的咸腥味。下面的街道灯火通明,小贩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声、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是属于香港的烟火气。阿杰一瘸一拐地走上屋顶,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支,伤口的疼痛让他吸得有些费力,却笑得轻松:“林哥,李sir刚打电话来,说陈九在泰国的一个赌场被抓住了——坤沙的人想在引渡前灭口,还好我们的线人提前报信,警方把他保护起来了,很快就会押回香港受审。”林默点了烟,火苗在夜色中一闪一灭,烟雾缓缓散开。他想起阿坤教他打拳时,拳套撞击沙袋的“砰砰”声;想起阿强第一次拿到铜镯时,咧嘴笑出的大白牙;想起所有为洪兴牺牲的兄弟,心里默念:“兄弟们,仇报了,洪兴的天,我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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