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的脸“唰”地白了,像涂了层厚石灰,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在被告席的椅子上,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连头都抬不起来;黄督查还想挣扎,喉结滚动着要说话,法庭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探长的副手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警帽歪到了脑后,制服前襟全被汗湿透,脸色凝重得像要下雨:“法官大人,和联胜残部想抢核心证物,在法院后门的巷子里动手了,目标是装着军火指纹报告的警车!”阿力立刻摸向怀里的喷子,枪托的木纹硌得手心发紧,指节都攥白了;阿坤抓起船桨就往外冲,桨身擦过栏杆“吱呀”一声,刺耳得很,刚到门口就听见王老板的吼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敢动杰哥的东西,先过我这把老扳手的关!”
法院后门的巷子里,垃圾筒的酸臭味混着汽油味飘得满街都是,墙面涂满了和联胜的涂鸦,红漆写的“和联必胜”被人用黑墨划得乱七八糟。绿毛带着六个染着杂色头发的烂仔,正用钢管砸李探长的警车,车玻璃已经被砸出蛛网似的裂纹,碎片掉在地上“哗哗”响,车后座里放着刚提取的军火指纹报告,文件袋的边角都露了出来。王老板举着扳手,眼疾手快砸在最前面那个烂仔的手腕上,“哎哟”一声惨叫,对方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阿红的姐妹一个抓着绿毛的胳膊,一个用铁棍抵住他的后腰,却被绿毛猛地反手一推,撞在墙上的旧海报上,海报“哗啦”撕开个大口子,露出后面斑驳的砖墙。就在绿毛的钢管带着风声要落在王老板头上时,阿坤的船桨像道闪电扫来,桨身重重砸在他的手腕上,“咔嗒”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绿毛疼得杀猪似的喊,钢管“当啷”掉在地上,滚到积水的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水。
“上次在码头没打断你的腿,是看在你妈给你求的平安符面子上,给你留脸!”阿坤的船桨指着烂仔们,桨尖铜片的寒光逼得他们连连后退,脚踩在水洼里溅起泥水,裤脚全湿了,“阿强的仇、街坊的账,今天一起算!”话音刚落,巷口传来“突突”的马达声,阿明开着忠兴号的小艇刚靠岸,马达还没关,弟兄们举着铁棍从巷口包抄过来,把烂仔们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绿毛捂着发肿的手腕,脸白得像纸,抖着嗓子要求饶:“坤哥,杰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阿力已经冲上来,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手铐“哗啦”一声锁上,冰凉的金属贴在他的手腕上:“别废话了,跟黄督查在监狱里作伴去吧,你们这对‘难兄难弟’,刚好凑一桌斗地主!”
当阿杰和阿坤带着完好的证物回到法庭时,黄督查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他瘫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嘴角挂着涎水,像条丧家犬。审判长清了清嗓子,拿起判决书,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法庭的每个角落,沉稳而有力:“被告人黄志强,犯走私军火罪、受贿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被告人吴三蛇(蛇头),犯走私军火罪、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全部非法所得!”法槌“咚”地落下,震得人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旁听席的街坊们忍不住低低地欢呼起来。阿坤突然举起船桨,对着法庭的穹顶喊了一声,声音哽咽却格外响亮:“强哥!公道来了!你在天有灵,听见了吗?”声音撞在法庭的穹顶,回声里全是释然与痛快,连法警都没拦着他。
走出法院时,阳光格外刺眼,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花。阿炳举着保温桶一路跑过来,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他掀开桶盖,热气裹着菠萝油的甜香扑面而来,往阿杰和阿坤手里各塞了个:“热乎的!我在门口守了俩钟头,听见法槌响就知道赢了!特意多放了黄油,是阿强当年最爱的口味,他以前每次出航回来,都要连吃三个!”陈阿婆的鱼蛋摊已经摆到了法院门口的大榕树下,铜锅烧得“咕嘟”响,咖喱香飘出半条街,街坊们都围过来,笑着喊“杰哥”“阿坤”,连路过的水警都停下巡逻的脚步,挤进来要了碗鱼蛋,烫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竖大拇指:“阿婆,您这鱼蛋,比警署食堂的好吃十倍!下次我值勤,还来捧场!”
傍晚的油麻地码头比过年还要热闹,彩色的灯笼挂在忠兴号的船舷上,随风轻轻晃动,红光映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忠兴号泊在最显眼的位置,船帆上挂着肥叔送来的新铜徽,“忠兴”二字在夕阳下闪着金光,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总堂的立旗仪式就在码头举行,肥叔穿着笔挺的黑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亲自把阿强的怀表挂在舵盘上,又将那半枚船钉钉在船舷的“忠”字下方,铜钉砸进木舵的声响格外有力,“砰砰”声传得很远:“阿强当年跟我说,忠兴号的舵,要交给心正、手稳、记着街坊的人。”他把舵盘的铜钥匙递给阿杰,又重重拍了拍阿坤的肩,眼神里满是信任,力道大得能感受到分量:“这船,以后你们俩一起掌,油麻地的天,就交给你们了,别让阿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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