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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总部的走廊里还亮着几盏灯，暖黄的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格子影。叶梵和左青并肩走着，迎面撞见几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都笑着打起招呼：“叶司令，左处长，中秋快乐呀！”
“中秋快乐。”叶梵颔首应着，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笑意，像落了点月光；左青也微微扬眉，平日里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两人的回应温温的，像春日晒过的棉被，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看来，今年中秋又只有我们俩守着了。”叶梵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点自嘲，却没什么真的失落——他和左青搭档这些年，这样的日子早已成了默契。
其实哪有心思过节？沧南的事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这几日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办公室的灯亮到后半夜是常事，连窗外的月光都没好好瞧过一眼。
叶梵推开办公室的门，却见沙发上坐着个人。何逸闻声转过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月饼，脸上漾着明快的笑：“叶叔，左处长，中秋快乐！”
他的声音亮亮的，像檐角挂着的灯笼，一下子驱散了屋里的几分沉闷。叶梵和左青对视一眼，刚才还萦绕在心头的焦灼，似乎被这声问候轻轻拂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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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暗影像一汪沉静的水，沈青竹就坐在那方石台中央，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带着点孤零零的意味。远处的烟火“噼啪”炸开，声音悠悠地飘过来，像是谁在夜空中弹拨着细弦，给这空旷的地方添了点活气。
他戴着那副白狐狸面具，指尖夹着支烟，烟雾丝丝缕缕地漫上来，缠着月光打了个转。面具上的狐狸眼在月色里亮着，狡黠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沉郁，就那么静静地对着天上的圆月——那月亮圆得恰到好处，清辉漫过他的肩头，把面具的轮廓描得明明灭灭。
指节动了动，烟圈一个个飘向夜空，打着旋儿追上月光。他喉间滚出几个字，轻得像烟丝落地：“中秋快乐。”
不知道是说给面具后的自己听，还是说给那轮悬在天边的月亮，又或是说给这漫无边际的夜色。风掠过长空，卷走了烟圈，也卷走了这句低语，只留下狐狸面具仍对着月亮，像在赴一场无人知晓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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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地下空洞中，朦胧的月光透过头顶的网栅洒下，银色的光辉温柔地照亮了小半个地下空间。远处的烟火声，像是夜风中的低语，悠悠地飘来，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为这寂静的角落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披着黑色斗篷的安卿鱼，就像一位来自黑暗世界的神秘使者，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月光，凝视着头顶那轮孤傲的月亮。他手中拿着一瓶雪碧，轻轻举起，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坚定，喃喃自语：“中秋快乐！祝我能解剖到他。”
这句话在空洞中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而在不远处，已经回到房内的何逸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他不禁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心想：“是谁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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