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醒来的时候,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酸胀。
她下意识要伸出手揉眼睛,却发现被箍得紧紧的。
昨夜的荒唐浮现在眼前。
她耳朵有点红。
但心中还想着事,伸出手就想把他的手拿开。
“易儿要去哪?”这时,萧遥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要起来,你起开。”
“再歇一会吧。”像是刚醒,萧遥的声音还迷迷糊糊的。
文易有些羞恼,“怎么,堂堂安王殿下很不行,不过一晚就连身子都起不来吗?”
说完,感觉身后的温热贴得更紧。
萧遥将她拥得更紧了。
身体贴着身体。
感受着滚烫,她不禁缩了一下肩,其实……没有不行。
但是嘴上说都说了,她也不可能认错,咬着唇不说话。
“是我昨夜给姐姐的体验不够好吗?”萧遥出声,却委屈巴巴的。
热气喷在她耳边。
文易被激得浑身一个激灵,“你起开。”
“姐姐没有回答我。”文易感觉到身后有什么滚烫在抵着。
“不好。”身体还带着事后的酸胀和微疼,但是依旧嘴硬道。
谁料萧遥却闷闷笑起来,胸膛因为笑闷震也带给文易。
文易这会身体正敏感着,有些难耐夹紧腿。
又用脚掌往后踢了他的腿,慵懒道,“手拿开。”
“姐姐你骗人了,你明明那么敏感。”
向来温润的人突然说了这么张狂一句话,文易脸色泛红。
但是她说出来的话不接受任何反驳,她都说了不行就不行。
于是生出了较输赢的心思,“那和我觉得你不行有什么关系?”
说着就准备直接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却闷哼一声。
这时,门急急敲着。
文易心下一急,大清早的,敲门肯定有事。
因此随意捡起衣裳披在身上就要去开门。
一开开门就是新荛,她看了自家小姐中衣之下隐隐可见的胸前,脸色一红,但立马又肃起神情,“小姐,我们宫中的人来报……他昨夜生病了。”
文易本来一边听着一边整理衣裳,闻言手一顿,不小心擦过昨夜留下的痕迹。
微微的刺痛让她回神,她盯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直至眼底染上了一丝厌。
“他严重吗?”文易低头问道。
“好像……挺严重的。”
那就是很严重了。看着自家丫鬟的神情,文易哪还不知道。
“知道了。你先去给我准备热水洗漱。”
“是。”新荛全程没往屋内看一眼。面色如常离开了。
她走后,文易低头囫囵看着自己披着中衣都掩盖不了的痕迹,扯了一下嘴角,转回身去衣柜拿衣服。
路过时就见萧遥依旧坐起身,手臂撑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打开衣柜的手一顿,语气淡淡,“昨夜的事,就当作一场梦吧。”
萧遥闻言,终于抬眸,他弯着眉眼,但是眼里没有笑意,“姐姐这是用完就丢吗?”
文易见状,心里闪过一丝而归的愧疚。
但是也就一瞬间的事。
语气又恢复了平淡,“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忘不了 ”
文易闻言,手一顿,语气听不出情绪,“随便。”
一想到还有事,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就准备随意抽出一件衣裳。
手却突然被抓住。
他将文易的肩膀压在衣柜上,力气不算大,但是文易挣了挣也没挣开。
那双缀满星辰的眼直直盯着她,“易儿,我说,忘不了。”
文易也自知有点心虚,因此别过头没有说话。
等他快点放手。
萧遥哪看不出来,他眼睛湿润了起来,眨了眨眼,将湿意咽下,笑了一声,直接抬起文易的下巴,倾身覆了上去。
“呜……”文易被这突如其来激挣扎了起来。
挣扎不过,用力咬了他的唇。
一下子,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散开来。
他把中衣撕开,手渐渐往下爬,一用力,文易就嘤咛出声。
将带着晶莹的手指抬起,“姐姐,你看。”压着身体,手指抚在她脸上。
脸上顿时带着淡淡的温热和湿意,他却笑得依旧温润,“他能这么对你做吗?”
淡淡的麝香味,那是自己身上的来的。
文易眼睛染上屈辱,眼眶红了起来。
萧遥一愣,所有动作像是被凝固了。
就是这愣神的瞬间,她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萧遥被打得微微侧过头,巴掌印顿时浮现。
“你真恶心。”拉起中衣,又带一套衣裳便匆匆离去。
“呵。”萧遥看着远去斗智斗勇背影,背靠在衣柜上。
苦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昨晚、今早醒来那瞬间的温情,明明还历历在目。
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她因为另一个人的消息难过。
他还是忍不住。
压不下那股熊熊燃烧的妒火。
那种感觉要将他吞噬殆尽,可是……萧遥想着,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刚刚,又惹她厌恶了。
那抹厌恶刺痛了他。
他伸手掩盖住脸,不让狼狈露出来。
——
麻了,今晚写了几千字,但后面的情节总觉得情绪处理得很不对( ′?︵?` ),今晚先放上来一点哈,其他的明天再改改(又困了?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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