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被他坐得“咯吱”一响。
他看着她。
看她没血色的唇，看她眼角那颗痣，看她那根脆弱的，好像一捏就会断的脖子。
这个女人，从进府开始，就在不停地招惹他。
打翻毒酒。
捆他。
将他玩弄于股掌......
现在，又用自己的命来算计他。
这些，他还没来及还给她，她怎么敢去死？
箫宸舀起一勺药，凑到嘴边吹了吹。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捏住苏卿言的下巴，想把她的嘴撬开。
指尖的皮肉冰凉，不像活人。
可她牙关咬得死紧，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也喂不进去。
“想死？”
他俯下身，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在冷屋里变成一团白雾。
“苏卿言，本王告诉你。”
“本王还没让你死，你就是变成枯骨，也得给本王喘口气！”
他盯着她紧闭的唇，那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下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仰头，将滚烫的药汁含进自己嘴里，然后猛地低头，堵住她冰冷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用舌头顶开她的防备，将那口又苦又涩的药，尽数渡了过去。
她的嘴里，满是血腥气。
他却像着了魔，一遍又一遍。
一勺，又一勺。
直到那碗药见底。
他才抬起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苦涩和血腥交织的味道。
他看着她被药汁浸润得发亮的唇，喉结滚动，竟生出些意犹未尽。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箫宸猛地起身，只想离这个有毒的女人远一些。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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