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白霭似乎是说了句什么。
薄寅生面无表情,但微微倾身,嘴唇动了几下,白霭便笑了。
然后,阮瓷赶紧移开了目光。
有种他的目光隔着人群把她给洞穿了感觉。
他怎么会来啊?
肯定是听说白霭来了吧,两人一前一后来的,他那样眼高于顶的人,还专门停下来说话把白霭逗笑。
看来两人的事情是真的,就算不是,关系也不寻常。
看过了薄寅生对待其他女人那无情的样子,能够这样对待另一个女人,实在是很难得。
至于她自己,阮瓷不多想,转过去和季驰野一起起身迎接。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订婚宴很隆重,大半个虹市商界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还有薄寅生的到来,以及京市成家的出面,都让温家脸上极为有面子。
“我姐呢?”
“我刚看到往那边去了,看样子很高兴,好像是又谈成了什么项目。”季驰野就没离开过她身边,闻言告诉她。
但阮瓷坐立难安,虽然薄寅生被众人簇拥着去了另一边,但她始终觉得被他盯着的。
阮瓷坐不住,找借口,“今天谢谢你陪我,我去看看姐姐。”
在阮陶身边还是更有安全感一些。
看着她慌里慌张地走开的样子,季驰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放在了一边,大步离开,没有追上去。
刚才看阮陶的样子,好像是喝多了,也没看到她的助理。
从餐厅侧边出去,就是供大家休息的地方。
阮瓷提着裙摆,慢慢走到那边,可还是没瞧见阮陶。
倒是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她似乎是在打电话,语气很暴躁。
“你们不就是想这样吗?我都照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哈,我不想看见她,你不知道吗,我不想!”
“行了,别说了,听的我烦。”
阮瓷站这个位置不好,不论是后退还是前进,都会被发现。
真是的,明明不想撞见这些事,她在这里,就真的像是刻意跟过来偷听一样。
没有办法,阮瓷站在原地。
看见她气愤地挂了电话,似乎想把手机砸了,但始终没下去手,然后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深深呼吸。
这个时候,从另一边,又一个阮瓷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他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但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本来要视人于无物般走过,衣角就被在窗边流泪的她抓住了。
他停下了,神色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看着那只手,说:“你这是又要做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流着泪,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凶狠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阮瓷的眼睛蓦地睁大,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背,嘴巴和眼睛被捂住:“有什么好戏不邀请我看?”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阮瓷抓住他的手,转过身去:“没有看什么,我们快走吧。”
薄寅生身上有极淡的酒气,阮瓷则还为刚才看到的场面心慌。
“走?去哪里?”薄寅生两只手挡在这里,她一点都出不去。
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阮瓷往那边看了一眼,两人已经不见了:“回去。”
“哼,”薄寅生把她揽到怀里,低下头去衔住她的唇,“不想走。”
这里人多眼杂,阮瓷可不想再闹出点什么,她继续抓住他的手:“这里又不好玩,我们快走吧。”
反正订婚宴也持续到尾声了,阮瓷今天来露面的任务也完成了。
“不,”薄寅生跟她咬耳朵,“每次做了坏事就想走,你心虚了。”
阮瓷倒不是心虚,就是下意识想要遮掩刚才看到的,不像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女人调笑。
本来不生气的,但阮瓷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一点不舒服,于是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靠着窗:“我才没心虚,你不忙吗,今天白大小姐回来。”
“她回来,我忙什么,你别扯开话题。”薄寅生顺势弯下腰来,拥着她,在她唇边厮磨。
暧昧极了,另一边是逐渐散去的宾客,这边是摆放着鲜花的玻璃窗通道。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挡在花里,薄寅生双臂营造出的小空间把她完全蒙住,任他在这个小空间里对她施为。
珍珠耳钉和耳垂一同被含住,阮瓷身子一软,险些站不稳,连忙哀求道:“你别这样,我是过来找我姐的。”
薄寅生的嘴也有些艳色,因为吃掉了她的口红,整个人就显得潋滟起来:“我看你不是找你姐,今天左拥右抱地坐在那里,我都看见了,知道我来了,招呼也不打,装没看见。”
“你在哪?什么?我听不清。”
阮瓷正要分辨,就听见一旁传来温辰屿的声音。
她身子一僵,立刻抬头看向薄寅生,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可真要收敛,那就不是薄寅生了。
薄寅生勾了勾唇,忽地把她顺势按在玻璃窗上,一脚又踢倒了旁边的大花篮,发出声响。
“你别......”阮瓷的话尽数被吞没,偏偏她又紧张的要死。
这个地方相当于一个转角,从另一边来是完全可以看到的。
但是薄寅生这个混蛋,根本就不顾忌人来人往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对她这样。
阮瓷急得用脚去踩他,鞋跟踩在他的皮鞋上,可他纹丝不动,反而紧紧把她抱住,几乎要夺取她的每一丝呼吸。
阮瓷又用手指去掐他,且不说他皮糙肉厚,隔着西装外套,也不痛不痒。
花篮倒在地上,鲜花花瓣撒落了一地,温辰屿收回脚。
本来该是来送各位贵客的时候,白幼笙却不在了。
他找到这边来,也没看到人。
打电话也听不清,温辰屿想着去客房找找,白幼笙和她姐姐关系不好,可能是在耍小脾气。
不过,温辰屿皱着眉看着背对着他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薄寅生。
温家的生意被薄家挤压的很惨,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温家万万不想和薄寅生这种人交恶。
薄寅生又不要脸。
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和哪个女人,在这里耳鬓厮磨。
花篮挡住了,看不见女方。
只能听到暧昧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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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寅生: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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