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可太清楚这声音了,她顿时挣扎起来:“我还在生理期,我还在流血呢!”
薄寅生没说话,皮带已经抽出来了。
一般来说,剪裁极其合体的西装裤是不用皮带的。
但阮瓷知道,这根皮带是薄寅生用惯了的,偶尔就会用用。
但此时此刻,这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对她来说,不亚于魔音。
她往前爬,但根本爬不动,因为薄寅生的手扣在她的腰处。
准确来说,是腰窝处。
薄寅生和喜欢她的腰上的两个腰窝,腿窝,手窝窝......
每次总是十分爱恋又变态地握在掌心里亲吻。
光是想想,阮瓷就头皮发麻。
薄寅生能够精准地知道她身上的每一处,这个时候还能让她跑了?
“我心还在流血呢,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以为我和姓白的有一腿的?”
薄寅生把她摁住,手里的皮带微微弯曲起来,用隆起的地方沿着她的腰线往上。
阮瓷心里一惊,这家伙真是,怎么一猜一个准啊。
“我没有以为!”
“又说谎,那不然这几天在这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还真以为演得好呢,薄寅生都不想打击她,在他面前,眉毛只是动了一个像素点,他都能看出来。
更别提有时候强颜欢笑,在他面前装作乖顺的样子。
薄寅生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每次不对劲不喜欢多说话爱演戏的时候,还真次次都和白家那个有关系。
明里暗里的,那些小动作,以前他懒得搭理,但现在他是有妇之夫,清白声誉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不过得算算眼前的账,他从后面提溜着阮瓷细细软软的腰,威胁道。
“本来就是,你敢做,还不让人说!”阮瓷被他抓住,翻不过来,说话也说不利落,但是有理由,声音就大了些。
“我做什么了?我跟她笑,那是因为她可笑,那是嘲笑。
我让她来寰宇之心,是因为她手里有我要的东西。
而他们白家,我也是势在必得。
但我绝对没有出卖色相,除了你,其它有谁值得我那样做?
你倒好,默默误会我这么多次,有什么,你直接跟我说就好,嗯?”
阮瓷一听他这样说,眼泪没流出来,一股暖流倒是顺着腿根流下:“你先放开我,漏了漏了!”
早知道用卫生棉条了!
“漏了就漏了,你还尿在我身上过呢,我受了这么大的冤枉,你得给个说法。”
不过薄寅生还是把她翻过来,又拿了毯子垫在她身下,怕她恼羞成怒,更加不肯说了。
“反正你对她就是和对别人不同。”阮瓷说不上来,有些东西是细微处,不是明面上的,很难形容。
白霭小姐是白家现在的掌舵人,有能力有才貌,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的。
就连阮陶都说想成为那样的女人。
阮瓷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和薄寅生年龄相当,能力家世匹配,自惭形秽之下心里就乐不起来。
她的身边,多的是优秀的女性,她的妈妈徐莹乔,嫁给爸爸之后就是阮氏的一把手,和爸爸一起把阮氏撑起来了。
爸爸精力大不如前,就是妈妈一个人扛起来,还带着当时是继女的阮陶,
姐姐阮陶更是能干,几乎为阮氏献出了全部。
到现在连自我娱乐的时间都很少有,更别提像她一样潇洒谈恋爱了。
还有白幼笙,样样都能做好。
所以,薄寅生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所以只是贪新鲜的吧。
薄寅生一看,就知道,这里头的小门道,肯定是白霭那女人做的小动作。
“我没有待她不同,这件事我会去解决,我身边,从始自终,只有你一个,
但冤枉我,是你的不对,让你误会,是我的错,
乖,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是你丈夫,不会叫你受委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真的吗?”阮瓷不相信地看着他。
阮陶教过她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十分话,信一分不能再多了。
信任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能够轻易给男人。
薄寅生就说:“我就算说是真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会信我,你只看我怎么做,阮瓷,不是谁都能做我的妻子,你只需要明白这一点。”
阮瓷眨眨眼:“我想睡觉了。”
薄寅生:“......”
他咬咬牙根子,拿了皮带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抽了一下:“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阮瓷就嘻嘻笑,即使不能够辨别薄寅生说的话的真假,但连日来心里的郁气还是消散了不少。
今天又是薄寅生的生日,想想男人的花期很短的,他能有几个三十岁呀。
等下次他过生日的时候,也许两人就已经不在一起了,世界这么大,她肯定是天高凭鱼跃,到处游玩呢。
仗着生理期,薄寅生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阮瓷第一次放肆了一些,抬起脚,踹在他拿皮带的手腕上:“你不是说看你怎么做吗?你要对我好的,不能够收拾我。”
她仿佛瞬间被哄好了,眉眼带笑,因为室内开着空调,脸颊泛着粉意,看着可口极了。
薄寅生觉得某些地方和他的眉头一样,突突直跳,偏又还着不能把她怎样。
但要是今天让这个小丫头耍了威风,以后怕是要蹬鼻子上脸了,虽然挺期待的,但薄寅生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阮瓷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被他用皮带勾住,轻轻往旁边一拉,腿儿顿时拉开一个弧度。
“不收拾你,先检查检查你最近形体课的成果,很不错嘛,然后,我再好好对、对你。”
阮瓷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课,但因为太辛苦了,身体受不了没坚持的下来,现在的形体课,专门量身为她定制,使得她身体的柔软性更好了。
此时被拉到了肩膀的高度,方便薄寅生欺身而上。
阮瓷大惊失色:“不要,你不能,我错了,对不起......”
薄寅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我不能?”薄寅生把她抱起来,先去浴室给她清洗了一番。
然后阮瓷便知道了,那种事情,有太多种她不知道的方法了。
? ?感谢【晓秋辞】【诗与爱】【】宝子的月票~
? ?(*′?`*)?
? 薄寅生:她是锯嘴的葫芦,我是——
喜欢渴她成瘾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渴她成瘾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