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寅生的电脑屏幕,桌面上没有什么应用,尺寸又很大。
因此阮瓷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是她坐在桌前,刚洗完脸出来,头发盘着的,脸颊上涂了一抹白色的面霜,一脸认真地护肤的相片。
“怎么不好看,像颗剥了壳的小荔枝。”薄寅生很满意的,带着她坐到电脑跟前,点开相册。
然后,阮瓷就看到了密密麻麻好多照片。
她有些被惊到了,这都是什么时候照的。
她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有游泳的时候,上课的时候,综艺截图,电视剧角色截图,有些还是动图......不知道哪里搜集来的。
“这.....你干嘛照我啊,这好多......”阮瓷有些语无伦次,她抬起头去看薄寅生。
薄寅生是撑在椅子上的,另一只手在桌子上,呈半包围的姿势,把她笼罩着。
“你经常不在我身边,看不到人,我只好这样了。”他说。
“你又逗我......”阮瓷捂住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从椅子上坐起来,“不是说要吃饭吗,快走吧。”
薄寅生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他又不是圣父,做了事情闷在心里不说,搞默默深情那一套呢,他不擅长。
既然做了,就要千方百计让这块小木头知道,不然她就真的什么也不在意。
薄寅生这些年,对阮瓷看的很清楚。
她成人礼之后,就和温辰屿正式交往了,小情侣从生日宴上跑出来,羞涩地在玫瑰玻璃花房外面牵着手,说着悄悄话。
薄寅生就在花房里面,静静地看着。
本来打算抽支烟,但看了看手腕,又把烟丢掉了。
刚才,他一个人站在露台边,打算抽完那支烟,就进去给虹市的众人一份大大的见面礼。
可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一截金粉色的缎带,被晚风从半掩的门缝里吹了出来,轻轻拂过栏杆,
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试图抓住它。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钻石手链,在月光下碎光闪烁。
薄寅生鬼使神差地掐灭了烟,抬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截飘落的缎带,握在手心。
紧接着,她趔趄着出现在他面前。
薄寅生眯了眯眼,只觉得万千月色都不及她半分。
这场生日宴的主人公,是这么美好的一个小女孩,薄寅生顿觉不忍。
得知她有了温辰屿那个小男友,薄寅生是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心思的。
他有一万种办法,得到这个小姑娘。
但一想到她刚才那软绵绵,清凌凌的样子,薄寅生不忍心。
把缎带揣进兜里,薄寅生嗤了一声,默默离开了。
但自那以后,薄寅生总是有意无意关注着阮瓷,比她以为的要久多了,
他有很多的照片,这些只是冰山一角,这几年,阮瓷在做什么,是什么状态,他都一清二楚。
但她胆子小,还是别吓着她了。
这种事情,她就不需要知道了。
当然,她这人看着软,人如其名,其实跟那个蚌一样的,里面软,外面硬得很。
想要硬生生撬开,就会伤到她。
得等她自己打开,才能够完整地得到珍珠。
薄寅生本来也没想着动什么心思,这一辈子人又不是非要结婚。
可他忍了几年,看阮瓷上了大学,和温辰屿感情那么好,心里火烧似的难过。
也考虑过,这个时候把她和温辰屿分开,可能反而让温辰屿这个小白脸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得智取啊。
薄寅生很有耐心,用心布局,温家果然上套。
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男人嘛,还是得花点心思,才能够讨得女人欢心。
即使得到了阮瓷,这么久,他才感觉稍微亲近了一点。
阮瓷看上去软骨头好拿捏,实则心防很重,忍倒是反常的比较干脆,
君既无意我便休,她就是这么对待温辰屿的。
是温辰屿不争气,他不一样,他争气的很。
抬脚跟了上去,薄寅生听见她在轻声接电话。
她这人,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温水一般,将人包裹。
薄寅生喜欢被她包裹。
“真的吗?这个会不会太好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对面的声音一听就是她的那个小助理,叽叽喳喳的:“姐,都是你争气啊,要不是你在综艺上杀鱼,这角色根本轮不到我们!”
说的是之前她去面试的那个悬疑剧的角色,本来以为可以顺利捡漏,但就是迟迟没最终决定,中途还有好几个女演员也去争取了的。
竞争十分激烈,但导演无意中看到她杀鱼的综艺片段,又加上她之前的试镜,最终定下了她。
“你说的我都紧张了,后续怎么安排的?”
圆圆一边发行程表,一边兴奋地说:“放心吧姐,这次绝对妥妥的,安排不是很紧张,你最近不是忙吗,而且快过年了,
年前除了广寒仙的相关活动,加上《瑶台》和这部剧的拍摄,时间差不多,这部剧你估计要拍到年后呢,目前剧本还没拿到的,戏份比之前多噢。”
眼看着演艺事业颇有种蒸蒸日上的感觉,阮瓷绝对跟圆圆透些底,免得以后事发,公关都来不及。
“那行,下午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好吃的。”
“哇我有的噢,姐,咱俩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不过你得忌口哈,马上就进组了嘿嘿。”
阮瓷答应了,然后把定位发过去:“来这里。”
“终于肯告诉别人,你有老公了?”薄寅生等她打完,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嗯......”阮瓷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轻轻应了一声,又问,“如果哪天我们离婚了,要怎么办呀。”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会把我怎么办?不会在全虹市丢尽脸面吧。
“离婚?”薄寅生冷哼一声,才刚觉得好一点,这家伙脑袋瓜子里总有新东西,冷不丁就要刺人一下,“做什么梦呢,老老实实地当你的薄太太。”
“可是......反正很多人都是会离婚的,我只是问问。”阮瓷看他脸色臭的吓人,弱弱地说。
“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我人也是你的,你要和我离婚?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丧尽天良的想法的?”
? ?薄寅生:我和阮瓷,最争气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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