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想把人都引来吗?若惊动了士兵,不用等到明天,我们就得死。”秦晚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眼神扫过门口,低喝道。
阿苒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恳求道:“唔,荣王不能死!你……你既然能打听到这些,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你,想想办法救他。我有很多很多钱,只要你肯救他,多少金银珠宝我都给你。”
“我救不了他。”秦晚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我可以带你们出去。只要还有人活着,就能将他们的肮脏勾当公之于众。”
她甩开阿苒的手,略做停顿:“何况,我并不觉得荣王会死。”能在当今忌惮下安然活着,本身就绝非易与之辈。
这个世界的掠夺者之所以能够飞黄腾达,正是因为成了荣王的女婿。
他与凤阳郡主的婚事,还是荣王亲自操持的。
若荣王轻易死了,这层关系又从何而来?
“你们都听见了吧?”秦晚抬眼,目光扫过昏暗的角落:“想离开的人,现在立刻睡觉,养足精神。”
阿苒闻言一惊,这才发现,那些本以为睡着的女人,一个个都睁着眼。
眼底燃烧着对生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眼下已经是后半夜,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漆黑的沧澜江上,数艘运输船静默前行,船头悬挂的灯笼在江风中摇曳,如同漂浮的鬼火。
负责押送粮草的曾远心绪不宁,难以入眠,披着一件衣服,信步走出船舱。
江面看似平静,他却隐隐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身侧掠过,速度快得惊人。
“什么人?”曾远心中警铃大作,手刚按上剑柄,那黑影已经消失在夜色。
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封素笺,他谨慎地拾起,目光触及信封上的特殊标记时,瞳孔骤然收缩,立刻返回舱房,拆开信件,扫过纸上内容。
“混账东西!”曾远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桌上。
手下听到动静,急忙赶来。曾远将信纸丢在桌上,揉了揉眉心:“都看看吧。”
没一会儿,舱内响起一片怒骂声。
待手下发泄完,曾远才沉声问道:“你们怎么看?”
一名心腹深吸一口气:“不管这信是谁送来的,内容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当是真的。一万石粮可不是小数目。”
“不错!沧澜城与北渊只是合作关系,并非他们的下属。粮食,我们按约定时间送至渡口,等交割清楚,之后他们是内斗还是遭袭,都与我们无关。绝不能趟浑水。”
“好!来人,撑船。”
天际泛出鱼肚白,阳光透过仓房的缝隙落入里面的人身上。
守门兵丁粗暴地推开门,将几块硬得跟同石头般的干粮丢在地上:“起来吃早食。”
阿苒看了一眼,胃里就是一阵翻腾,忍不住道:“这么硬的东西怎么吃?我要烤饼。”
兵丁嗤笑一声,淫邪地在她身上打转:“烤饼?嘿嘿,小美人,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过…你要是肯乖乖伺候爷,爷心情好了,说不定能让你吃顿饱的。”
阿苒自小金尊玉贵,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大骂:“滚出去!”
兵丁脸色一沉,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等着吧,老子迟早让你跪着求我弄你!”说完,砰地一声摔上门,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几个女人呜呜咽咽地哭泣,阿苒脸色也不好看。
秦晚起身,拍掉身上灰尘,淡淡道:“走吧。”
阿苒愕然:“怎么走?门从外面锁死了。”
秦晚没理会她,走到门边,手指在门栓处随意地一拨弄,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阿苒惊得瞪圆了眼,压低声音:“你……你在军营里竟有内应?”
“喵!”
一声猫叫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猫蹲在房梁上。它轻盈地跃下,想要落在秦晚肩头,被狠狠瞪了眼,只能委委屈屈地跳进怀里窝着。
秦晚顺手薅了几把,夸奖道:“做得不错。”
大黑猫被撸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秦晚拍了下它,让它带路,然后转向身后惊疑不定的女子们,言简意赅:“跟紧了,别掉队。”
阿苒看着这只傲娇的猫,难以置信:“你让猫给咱们带路?”疯了吧!
玖玖昂首挺胸,“喵”了一声,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在说“正是本喵”。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可眼下别无选择,最终还是一咬牙,选择跟随。
秦晚这辈子的身体虽是个不中用的病秧子,但精神力尚能调用些许。她将感知扩散开来,一路上,成功避开了所有巡逻队,最后来到一处堆放废弃军械的僻静角落。
秦晚抬手示意停下,给玖玖打了个手势。
大黑猫心领神会,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窜出,霎时间,拐角便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和惊呼,随即有重物倒地之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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