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剑锋斩下，灵力破开层层迷瘴，露出精致小院。
长剑冷冷指向小院，凌歌浑身散发着寒意，空气都凝结出一层层冰霜，她冷酷的眼神顺着剑身凝视着小院，眼中的情绪深沉复杂，看不出在想什么。
“主人？”离岁看凌歌难得这么的不冷静。
“呀呀呀，这么生气，戳中痛处了？这一剑倒是很不错。”
山峰之上，那声音回荡着，称赞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笑。
凌歌和对方的对话离岁没听见，现在听说戳中了凌歌痛处，他一下瞪圆了双眼。
“你敢戳我主人痛处！”离岁说着冲向小院。
凌歌抓住了离岁的尾巴。
这世上只有凌歌敢扯自己的尾巴，离岁回头看去，见她摇头，他不满瞪了一眼小院，回到凌歌身旁。
见她身上碰触到空气就碎裂的冰霜，离肉疼的不行。
看似只是普通的冰霜，实则是主人外泄的灵气啊。
主人的灵力，所剩不多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凌歌放下剑，挥出一剑，她已经冷静。
不明身份的一个人不仅知道她灵根被废的原因，还知道她这些年努力修炼，想要飞升的理由，甚至还有后面她不知道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所以她的毒非人间之毒，飞升也无法根除。
所以哪怕飞升，造成天赋修为受损的局面，她也随时面临灵根受损的风险。
“我多说一些关于你的事，详细到其中有你不知道的，而我也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总该相信我的诚意。”
“如此，你是有预谋让我来这？”
“发现你是偶然，方才所说那些是你进到玉灵山才知道，某一部分是根据知道的猜到了，我如今的能力也只能让我知道这一点东西了，待你修炼了九穹之道，你也可以。”
对方在告诉凌歌自己的能力有限，对凌歌所有的了解仅止于此。
凌歌把玩着墨色长剑，傲气自信，洒脱不羁。
“这剑不错。”她夸赞道。
的确是很好的剑，比墨霄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它叫凤歌。”
离岁惊喜开口，“居然叫凤歌。”
主人叫凌歌，好有缘份。
凌歌若有所思将凤歌收起，随即伸出手，“给我吧，九穹之道。”
对方给的剑凌歌收下，便代表她答应了修炼九穹之道，成为什么玉灵山的传人。
不是完全信了对方，承担所谓传人责任。
还是那句话，对方对她灵根之事知道的这么清楚，哪怕别有目的，也要先给她恢复灵根。
灵光重新在凌歌手中点亮，凌歌脑海中自然浮现出文字画面，它们活灵活现在脑中变化舞动，凌歌闭上双眸，原地入定，静静接受它们。
离岁退开，如往常在一旁守着凌歌。
不知道多久过去，离岁等得都有些着急了，“诶，我主人修炼了这什么九穹之道，就能恢复灵根？”
周围安静极了，就在离岁不抱希望对方会回答他时，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现在灵力太强了。”
哈？
离岁不解。
这世上还人会觉得另一个人灵力强？
再说，主人这算什么灵力强，都不知道流失多少了，能维持住这点都不错了。
“等等，你之前那两下是故意的？”先是引主人出手，灵力外泄，又是让主人生气，主动挥剑。
那一剑，可用掉了主人不少灵力。
对方没有说话，离岁暗暗磨牙。
真心机。
凌歌完全将九穹之道看了一遍过后，睁开眼。
“不愧是仙家功法，果然精妙。”凌歌惊喜赞叹。
“它的精妙之处还有很多，哪怕是我到如今也无法完全领悟，你如此天赋，悟性也好，希望你悟到更高境界。
若是真正领悟，想来在你飞升以前，灵根恢复，这样也不用损你天赋修为。
至于体内的毒，你先修炼到九穹之道二境，我再告诉你如何解。”对方的声音在玉灵山回荡着。
凌歌挑眉，“有办法？”
对方轻笑一哼，“我主修药师。”
凌歌眼前一亮，“我叫凌歌。”
凌歌突然的自我介绍，对方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笑了许久，对方才回道：“我叫池羽，你想学炼药，我可以教你，还是一样，无需拜师。”
凌歌被看出心思，并不否认，双手交叉在前，“九穹之道的精妙，我不信玉灵山在三界默默无闻，我拜不拜师，只要踏出此地，在外面使用了九穹之道，相信玉灵山出现传人这事，很快就会传开。”
玄苍大陆的修仙宗门不少，也有那种隐瞒自己宗门在大陆上历练的弟子，事实上这些弟子一出招，谁都能看出来是哪个宗门。
修习了九穹之道，她拜不拜师，承不承认，在外人看来她就是这个叫池羽的徒弟，哪怕她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仅仅从声音真是无法确定。
就……很中性的声音。
池羽认真夸奖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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