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连环杀人案
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打断了苏灿的试探。
苏灿没有继续说话了，她知道现在要保命的话，只能先苟着。
一分钟后，郑耀忽然把一个带着支架的手机摆在离苏灿不远的地方，摄像头对准了苏灿。
苏灿的瞳孔一颤。
所以……
他这是在直播?
他难道想直播杀掉她的过程?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和她打招呼，亲切的称呼她苏小姐的人，她此刻觉陌生极了。
……
与此同时，警察局里，江时川守在王勉身边。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王勉给他发的消息，说是抓到了犯罪嫌疑人，张局让他速来。
可等他到警局后，才知道王勉的账号被盗了，有人冒充王勉给他发的消息
江时川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调虎离山，有人盗了王勉的微信号，给他发消息，谎称抓到了犯罪嫌疑人，目的就是让他立马回警局，好趁机对苏灿下手。
江时川迅速赶回家，果然没有看见苏灿。
他联想到苏灿曾给他说过，最新一张照片上，她被绑在手术台上。
于是，他一边赶回警局，一边给王勉打电话，让他查市有哪些小诊所，私立医院。
两人查了几小时，排查下来，已经有十五家符合条件的私人医院和诊所了。
王勉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继续操作鼠标，“江哥，如果只是私人诊所和医院的话，目标范围实在太大了。”
A市这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如果继续排查下去，之后越来越多。
“别查了，现在快去看热点榜!”莫雨快步走进办公室里，她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
她刚完成叶婉婉的解剖报告，准备休息，刚拿出手机准备要刷刷视频，就看见这个热搜第一的直播间。
标题是“劲爆，难得一见的分尸现场，速来!”
她一开始以为，这只是网络上博人眼球的噱头，谁知道点进去她就看见躺在手术台上，被五花大绑的苏灿。
直播间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犹犹豫豫小鲸鱼:不会吧，不会吧，场景做的这么真!我给满分，!
国安部老A:都是演戏，没意思，散了……如果是真的，我倒立吃粑粑!
small:不对吧，你看手术台后面的柜子里有什么？
小A:看起来像一个人头?是道具吗？看起来蛮真实的。
雕牌:就是人头!我是医学院的，柜子里用罐子泡着就是人头，相信我。
small:这也太酷了!
……
莫雨说，“这个人头是真的，泡在福尔马林中，被保存得不错。”
张局当机立断，“马上查清楚，这个人头是谁的！王勉，立马用内部网查。”
A市公安系统的内部网，是全国联网的，而且支持人脸识别，只要有这个人的脸，就可以把他的一切信息查出来。
王勉立马截图，放大，把图像做处理。
“不行……”他摇头，“实在太模糊了，处理不了。”
江时川说，“我去把老张找过来。”
老张是队里的图像师，同样也是A大美院的教授。
张局点头，他让王勉继续盯着，尽快把对方的地址找出来。
与此同时，弹幕还在疯狂的叫嚣，大多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郑耀蹲在手机面前，看着弹幕上不断滚动的话，他的眼里充斥疯狂，盯着屏幕上那些质疑他作秀的话，他忽然笑了起来。
“既然都不相信，那我先给你们看一段视频，助助兴！”
莫雨说:“他播放什么？”
王勉说，“不知道，但是他的id很奇怪，一直无法锁定。”
一分钟后，直播画面被切换，变成了一段视频播放。
画面上，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被捆绑在案板上，她脸上、腿上都是伤口，只有那张脸依稀能看出曾经的美貌。
婉婉永远yyds:是我的女神:叶婉婉，你这个畜生，你要做什么？
……
弹幕在一瞬间被引爆，张局的电话也在一分钟后响起来了。
叶婉婉毕竟是公众人物，她出事的消息一直压着的，这下子全网都知道了。
因为影响太大了，市委给重案组下了死命令，必须在24小时内破案。
这段视频，苏灿也看见了。
她之前，只是看见叶婉婉遇害的照片。
但没想到，能看见她遇害的过程，过程比结果更让人感到残忍。
明明三分钟的视频，苏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是怎么被拆分开来的。
终于，视频播放结束。
四周再次恢复安静，苏灿看着直播画面切了回去，摄像头里出现自己的脸，她知道接下来到她了。
郑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她耳畔听下来，苏灿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为什么是我们?”恐惧到了极点，苏灿反而平静下来了，她看向郑耀，一字一句，“说说看，为什么选定了我们几个?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死，我也希望死的明白。”
“因为，她们都该死！”郑耀的声音支离破碎。
“这是你对象……阿美?”
苏灿认出那颗人头，那是郑耀的女朋友。
阿美、郑耀和他们的母亲是同一时间搬到这个小区来的，不过让人感到很奇怪的是，他们一家三口只有郑耀一人经常出现在大家面前。
渐渐的大家发现，这是因为郑耀的母亲年龄比较大，阿美总是带着面纱，腿脚似乎不太方便。
所以，小区里大多数人对他们一家三口都比较同情。
苏灿撞见过好几次，阿美来店里面给郑耀送饭，她脸上一直戴着黑色的面纱。
有次，面纱无意间掉落，苏灿赶紧捡起来递给她，也无意间看见面纱下面的那张脸。
只一眼，她就记住了那张脸布满伤痕的脸，所以当她看见泡在罐子里的人时，她第一时间认出了。
“所以，你把她也杀了？”苏灿问道。
“不是我杀了她！是她们，是那些贱人杀了她！”
郑耀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声音有些沙哑，说话带着颤音，“我们本来都要攒够钱，本来都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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