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说笑了。”柳司司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极具魅惑性的狐狸眼，“小人不过是因为国师大人怀里的明明是小人，却念着另一个人，心中不平，更何况这人名字还与小人如此相似。”
那一瞬的表情变化算不得露出马脚，凛越也分不清他是否在说谎。
“柳司司是国师大人的心上人？”
说着柳司司乘胜追击，忽然偏头凑近将香吻送上。
“小人不介意国师大人将小人当作他。”
没想到他有这个胆子的凛越愣了一会，唇上柔软的触感陌生而新奇，她回神后甩手松开捏着柳司司下巴的手指。
“柳司司是谁你心知肚明，不必装傻。”
“国师大人放狠话的样子，也十分令小人着迷。”柳司司笑颜越发明艳，他知道凛越是个不爱多说废话之人，越是放狠话便说明她越是拿他无法。
“……”
凛越确实没招了，这人简直油盐不进、任意妄为，偏又将尺度把握得很好，叫人觉得心里没那么舒服可又觉得还能接受……又或者其实是因为柳司司的缘故，自己才对他太过宽容。
凛越索性闭上眼不理，柳司司没再得寸进尺，别看他很得意的样子但身上还痛着呢，便也老实地依在她身边睡去。
接连三日，凛越装作妖毒发作沉迷欲色没有出门，连用膳都让人直接送到偏殿。
直至第四日，凛越才将四人放走。
“简直污秽。”凛越身后的柳司司见屋内四处都污糟一片不禁虚掩口鼻，慊弃不已。
凛越没说什么，而是伸手召来一颗被她藏在床头的原本透亮此时却黑紫暗沉的宝珠。
灵术人偶默默开始清理现场，凛越似觉得还有些不够，施法间屋内四处肉眼可见地升腾起黑紫烟雾四面八方涌入宝珠，直至宝珠又暗沉几分。
“主人，林襄后在外头，说是想见见您。”
“带她进来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验收成果了？
凛越将那发黑的宝珠塞进腰带中，来到主殿见客。
“没想到国师愿意见本宫。”林襄后的目光隐晦地扫过凛越的腹部，“国师大人瞧着似乎不太精神，听说这几日国师闭门不见客，连苏皇来都吃了闭门羹，可是身体有恙？”
她这若华殿中除了那四个被安排过来的美侍以及一个心怀鬼胎的柳思君，其他一个外人都没有。
不管那四人有没有将她中招的消息传出去，至少明面上殿外的人并不知晓发生做了什么。
林襄后自然也就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了。
凛越靠在椅背，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正要说些什么，下一秒手背忽然盖上一片温热。
那只手暧昧地将她的手拢在手心抓了抓，接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额角，开始轻轻揉按。
动作自然而亲密，好似做过无数遍一般。
而凛越顺势放下手，不顾林襄后怪异的眼神，带着丝疲态说道：“没什么大碍，不过我发现这宫中有污邪作祟，前几日为了牵制我更是对我下了邪毒。”
“什么邪祟竟敢对国师下手，实在胆大……国师可有何头绪了？”
“不好说，其中……总之牵扯甚广，我施法查看，发现这皇宫之中各处都隐隐散发黑气，恐怕这邪祟盘踞已久，我对付不了，故而今早已送信给师尊，她大致五日后便能赶来。”
“竟如此严重？国师可有禀告苏皇？”林襄后露出惊恐的表情。
“正打算休息会便去。”凛越攥拳咳了几声，虽看不出明显虚弱的样子，但她一直靠在椅子上的样子很难不让人猜测她只是在硬撑。
“不如这样，国师大人好好修养，此事本宫走一趟就好。”
“这……那就麻烦林襄后了。”
“能为国师大人分忧是本宫荣幸。”林襄后面容温婉。
离开时忽顿住脚步，摸着腕间手串侧头垂眸劝诫道：“国师大人既身体不适，这些个惑主的美侍不如先打发冷落几日。”
凛越看着她缓缓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白川弹起一屁股坐到桌上，打了个哈欠道：“这林襄后是来看他们的计划成功没有的吧，怎么看起来还挺为主人您着想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未必是好意。”柳司司接过话茬，惑主的美侍指不定只是说他这个外人呢。
“是不是好意不重要。”凛越没将她放在心上，“苏皇有什么消息？”
“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很正常，就是这皇宫以及朝堂之中所有人似乎都很害怕苏皇，我猜他是养了什么妖来铲除异己。”
白川摇摇头，煞有其事地用手指点了点空气：“味道很好闻的妖！”
“不奇怪，他能在位这么久，必然有些手段，皇后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啊……”提起这个，白川露出苦恼的表情，“没查出来什么特别的，皇后确实如苏皇那边说的一样，几年前患了一场大病后便闭门不出不愿见人，平日只爱侍弄些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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