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寒把五个骗子带回冰原，让他们每天送外卖。冰原冷，风大，路远。瘦高个第一天就冻感冒了，老寒说：“感冒也得送。客人等着吃肉。”瘦高个流着鼻涕，骑着白鹤，颤颤巍巍出发了。矮胖子更惨，他胖，白鹤驮不动。他只能骑着雪橇犬，慢得像爬。客人等不及，投诉他。老寒说：“投诉扣钱。扣完为止。”矮胖子哭了。
铁牛回到书院，沈辞说：“这次的事，给自在道提了个醒。名气大了，坏人就盯上了。得防。”铁牛说：“咋防？”沈辞说：“统一骑手工装，每件工装绣上编号。客人在留影石上能查到骑手的编号和照片。对不上号的，是假的。”铁牛说：“那要是假的人也绣编号呢？”沈辞说：“编号是唯一的，假的不敢绣。绣了就能查到，查不到就是假的。”铁牛说：“行。”
自在道的骑手工装统一换新，每件背后绣着编号，胸口绣着自在道的标志一口铁锅。骑手的照片和编号在留影石上公示，客人下单前可以查。骗子的日子不好过了，再也不敢冒充自在道骑手。
五个骗子在冰原送了三个月外卖，瘦高个送了三千单，矮胖子送了一千单，荒漠那个送了两千单，龙渊边上那个送了两千五百单，火山那个送了三千单。加起来一万多单，离五万单还远。瘦高个对老寒说：“能不能减点？”老寒说：“不能。骗了多少，还多少。自在道不占你便宜，也不让你占便宜。”瘦高个认了。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不是肉块，不是奖杯，是灵石。五万块灵石，堆成一座小山。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还债棋。你走一步，还一块灵石。”铁牛落下一子，拿走一块灵石。沈辞也落下一子，拿走一块灵石。两人下得慢，每一步都在还债。下到最后，灵石被拿光了。铁牛说：“债还完了？”沈辞说：“没。这才一万。还有四万。”
铁牛说：“那接着下。”沈辞重新摆好棋盘，又堆了四万块灵石。两人继续下。下到天黑，灵石还剩两万。铁牛说：“明天继续。”沈辞说：“不急。骗子慢慢还，我们慢慢下。”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师姐，天界的人都说自在道这次干得漂亮，骗子被抓了，名声更响了。”沈辞说：“因祸得福。但下次不能有祸了。自在道经不起折腾。”林小舟点头。
风吹过来，带着冰原方向的风雪味、骗子的哭声、铁牛落子的声音。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的坎儿又多了一个。骗子能骗一时，骗不了一世。自在道在，骗子就无处藏身。藏不住的，就得还。还不起的，就干活。干完了，还是自在道的人？不，是自在道的奴隶。沈辞嘴角翘起来，自在道的规矩，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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