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婆婆说:“自在道的蒙眼识物大赛,大家都是冠军。但沈门主最牛。”丹老头说:“她用手摸,我们用鼻子闻,不公平。”沈辞说:“公平。你们也可以用手摸。你们没想到。”丹老头无话可说。
林小舟端着茶过来:“师姐,您这手比鼻子灵。”沈辞说:“不是手灵。是脑子灵。你们只想着用鼻子,我想着用手。多一个思路,多一条路。”林小舟说:“那下次比赛,大家都用手。”沈辞说:“下次比赛,用脚。”林小舟愣住。沈辞说:“用脚摸。”林小舟说:“脚能摸?”沈辞说:“能。脚也有感觉。”林小舟不信。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眼罩。桃婆婆的、丹老头的、竹竿叔的、商伯的、老白的、阿旺的、串大拿的、老李的、老王的、老赵的、老钱的、沈辞的,堆了一堆。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眼罩棋。你走一步,戴一个眼罩。”铁牛落下一子,戴上一个眼罩,看不见了。他说:“这咋下?”沈辞说:“凭感觉。”铁牛凭感觉落下一子,歪了。沈辞落下一子,正中。铁牛摘下眼罩,说:“俺输了。”沈辞说:“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铁牛憨笑。
风吹过来,带着桃干的甜、糖丹的辣、竹笋的涩、面酒的醇、红烧肉的香、面团的酸、包子馅的腥、凉粉调料的呛、烧饼芝麻的焦、酸甜肉汁的怪。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蒙眼识物,识出了本事,也识出了笑话。笑话多了,日子就好过了。好过了,就自在了。自在道,永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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