葎草,在这儿叫拉拉秧,是带刺的藤蔓类植物。
岛上的麻绳就是这个编织的,乘舟也常常给羊割这草做饲料。
但是这种草全株带刺,拉一下生疼。
人们往往只在路边,或者边缘的地方薅一些,根本不敢往这里头走。
鲁爷让狗娃拿着铁锨走在前面,给众人开路。
越走越深,两边的层层堆砌的葎草几乎要没过人头。
“就是这儿了,我上次偶然发现这儿有个磨盘,还有石碾,估计是原住民留下的。”
鲁爷背对着人们,看不清面容。
施茵和江嵩对视一眼,江嵩轻轻摇了摇头。
狗娃和江榭,江楼三人挥刀,将这附近的葎草清理干净,终于露出一台覆满青苔的老石磨。
石磨旁还有个硕大的石碾,只是碾芯的滚木早已腐朽烂透,只剩空荡荡的石圈。
几人费力搬挪着这两个花岗岩凿刻的石磨、石碾。
他们的腿腕、小臂被锋利的葎草倒刺划破,拉出细密血痕。就连狗娃的脸上,也添了好几道划伤。
只有施茵和鲁爷,两人早早地退到了葎草的边缘,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在里头忙活。
葎草划破的皮肤其实不深,但就是火辣辣的疼。
他们出来后,都好一顿摩挲,才将那灼痛的感觉压下。
这便是众人很少来这儿的原因,葎草将这一片废墟,保护得很好。便是冬季,被那枯萎的藤蔓也是遮得严严实实的。
鲁爷,绝无可能是偶然发现。
施茵心中越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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