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五分钟后回了消息。
【肖妈：我都要，各有各的用处。】
【白柏：好的，还要别的吗？】
【肖妈：有下水吗？】
【白柏：有，下水齐全，都洗干净的，有整副的，也有切好的。】
干净的下水，那就不是肉联厂的货了，是那次从后厨复制来的净货。
【肖妈：哎呦，你的货品种类这么齐全啊？还有净菜？】
【白柏：有啊，这是一批专供富人街区的货，肖妈你知道的，那地方寸土寸金，餐馆没有条件搞大厨房，好多事情只能依赖外包。】
【肖妈：那是那是，有你这句话，我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定了。】
【白柏：肖妈，除了肉，还要别的吗？】
【肖妈：你还有啥？有蔬菜吗？】
【白柏：有啊，也是富人街区的货。】
【肖妈：哎呀，都是富人区的货，你匀给我不要紧啊？】
【白柏：嗐，这有啥的，肖妈你的店能吃下多少货，你要的不过是一点零头而已，不用替富人操心。】
【肖妈：好的好的，那我们几时见？】
【白柏：明天上午店里，如何？货就在我身上，明天匀你一点，剩下的我就送出去了。】
【肖妈：好好好，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白柏：明天见。】
白柏对肖妈的说辞自然是故意的，她不想在粮食短缺的现状下，营造一个手里有渠道的形象。
大宗商品的出货一律交给幽灵商人这个身份，真身只是一个小跑腿、货物转运员，以及姐妹织造的老板。
放下手机，趁着还没有睡意，白柏终于有时间整理自己的百万立方空间。
首先就是只当最终备份用的所有原件，都用集装箱装好，放到空间一角，分隔一下，严禁自己忙中出错将这里的物资用掉了。
备用复制件靠着原件这里放置，因为这是量大但仅作备用的部分。
剩下的才是真正日常随拿随用的零碎物资。
集装箱就不方便了，货架、货板、抽屉柜派上了用场。
这样整理之后，加之物资缩小了一半，腾出了超大量的空置容积。
物资仅是在空间里缩小了一半，拿出来是恢复原状的，白柏猜测这是不是属于空间压缩，百万立方从此有了二百万使用容积。
挺好的，天上掉馅饼那她就接着。
次日上午九点，白柏双手插兜，衣兜里有暖宝宝，戴着帽子、围脖和口罩，走进肖妈的店里。
今天比昨天还冷，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二度，但是不下雪，飘着毛毛细雨的冻雨，雨丝落到皮肤上冰冷刺骨。
起床时更是摸哪哪冰凉，把两个取暖炉都放在客厅，开最高档，等升温起来才感觉有了一点热乎气。
这会儿出门白柏都不敢关取暖炉，就这样开着。
虽然很不安全，但她更怕回来时面对冰窖一样的家。
肖妈店里生着柴火炉，一根大烟管从头顶捅到室外。
炉子才刚生火，小工在清扫地上的炉灰。
临门的角落里撤了一张桌子，堆满了柴火。
“肖妈！”
白柏先跟小工打了个招呼，见肖妈没在柜台，高声喊了一声。
“哎！”
肖妈从后厨伸头出来，向白柏招手。
“来来来，来这里，这里暖和。”
白柏走进厨房，里面也生了炉火，已经有了几分暖意。
厨房中间的环形岛台已经清空，就等着白柏。
“先看看货？”
白柏走向岛台，抬手就是三个半扇的猪牛羊，一下子把岛台全铺满了。
“喔喔喔喔喔喔！”
看到摞在最上面的羊肉往下滑，两个大厨忙不迭地伸手托了一把，俩人提着前后腿重新放好。
“哟，检疫章啊！”
肖妈眼尖地看到底下猪屁股上的蓝色章子。
“是啊，肖妈，保证来源干净，有钱人要是吃坏肚子那是真砸店的。”
“好好好好好！”
肖妈和大厨们笑得合不拢嘴，然后将这三个半扇肉挂到旁边的肉架子上，将岛台重新清空。
接下来大厨们点菜，除了这整扇的，还要一些各部位的，用来烧不同的菜。
比如炖猪脚，这半扇猪只有两个脚哪里够呢，当然得再来一大盆。
白柏备货充足，猪脚都能按前脚和后脚来挑着要。
猪前脚瘦肉多，大坨大坨的纯瘦肉，好吃。
猪后脚筋多皮多，又香又软又糯，也好吃。
白柏甚至拿出了大豆，这自然是上次从粮食加工厂弄来的储备。
黄豆焖猪脚，也是一道好菜。
然后，就看到肖妈和大厨们陷入了纠结。
他们都没有空间，食材太多用不完的话没地方收纳，放店里不安全，万一半夜有贼进来就亏大了。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今天的硬菜就选黄豆焖猪脚和龙骨汤。
于是留下了一盆猪后脚，再把肉架子上那半扇猪给现场分割了，砍下来的猪后脚扔盆里，龙骨不够，白柏又拿出几根凑上。
肖妈拿着手机付账。
俩人讨论该要多少钱时，白柏才问出来现在的猪脚，不分前后都要110块钱/斤，这还是餐饮进货价，放到零售还得更贵。
“猪肉都吃不起了。”
肖妈无奈地摇头。
白柏没要那么高的价，现在的市场行情让人拿着钱都进不到货，不然肖妈一个老餐饮人不至于找到自己头上。
但她也不能便宜太多，太便宜就不值钱了。
“这样吧，马上新年，富人区那边要货多，我这里手松一点天天给你们留点，不分部位，猪肉统一按90一斤算，你按需挑选，如何？”
“行行，那牛羊肉呢？”
“羊肉贵哦，羊肉本来就得肉率低，现在又养殖困难，羊肉比牛肉贵出2倍，牛肉150，羊肉300。”
“哇，羊肉这么贵啊？”
肖妈、大厨，以及进来围观的小工、服务员们，对这价格都一阵惊呼。
“是啊，这大冷天，有钱人亏什么都不能亏了嘴，羊肉火锅，多香啊。”
“也是，我们都多久没见到牛羊肉了，菜商都不做我们的生意。”
“也就现在街区好起来了，还有菜商愿意跑这里，去年这时候哪里买得到菜？”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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