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方向，周明远看了眼墙上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当即宣布散会，他得马上和缉毒部传递消息。
苏予宁揉了揉僵硬的肩膀，终于能来到办公区，了解李知乐从医院回来的情况。
梁婉晴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见她过来逗了逗小知乐，递给身旁的杨昭弃一个眼神。
杨昭弃表示了解，上道地接过，带她去别处，为两人留出空间。
梁婉晴这才从包中掏出检查报告，递给苏予宁。
苏予宁瞥了她脸上的神情，没多问什么，只是低头细细看起了报告。
【阴道严重撕裂伤，尿道梗阻。】
【膀胱疑似撕裂穿孔，建议尽快手术修复。】
“医生说，受伤后没及时做修复手术，她家长应该是没当回事，疼得受不了，才带她去小诊所看的病。”
梁婉晴背过身，肩膀颤抖，不想展露自己压抑已久的失态。
“插尿袋治标不治本……再晚来两个月，知乐就会留下终身泌尿损失。”
苏予宁早已哑然，手腕一阵酸重，只觉得维持这份报告不掉落已是力竭。
她想起金榕员工休息室里，女人对红姐的评价。
【没人不恨她，她啊，什么都卖的。】
她闭了闭眼，觉得下毒的凶手未必是江明月。
那员工评价的没错，红姐的仇人太多了。
如果是现在的苏予宁知道红姐在某处聚会，说不定也打车过去杀她了。
疯子。
真正，令人作呕的疯子……
李知乐情况复杂，只能等明天白天，再来警局具体商量，该怎么办。
回到家，一夜无梦。
在被闹钟吵醒后，苏予宁快速洗漱完下楼买早餐。
电话先比付款码先一步亮起。
“喂？”
电话那头女人语气慌乱，带着颤抖的哭腔。
“喂苏警官，有人要杀我！我是姜绿燕，苏警官我现在在警局，求求你，我可以出钱！求求你保护我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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