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小跑着追他,回到办公室,只有我们几个人。
工作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把家里的情绪带到这里来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了,他脸黑黑地往车库走。
我们上下班都是一起的。
我打开了车门,低头一看,他的侧脸真的是酷极了!
“夫君,没想到你四十岁还这么帅!”
他不理我。
“你这张侧脸,这个寸头,真是越看越帅!”
他还是不理我。
我看他还不愿意发动车子,只是看着前方。
大家经常加班,我们家里有小孩,跑得准时,一下班我们就跑了。
元凯启动车子,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就几分钟的车程,立刻就到小区的车库了。
负二层没有人要,车位租金便宜。本来入住率就低了,负一层都没几辆车。
我们没有买车位,因为一个车位要20万,太贵了,跟业主租一个车位,才300元一个月,包含物业费64元。
为了便宜,我们租的是负二层,子母车位,车位很长,停在里面,感觉非常隐秘。
车库里没有人,安静得不得了。
“夫君……”
这人真奇怪,发脾气的时候,就老是这样冷暴力!
我打开安全带,往左边挪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
他就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主动把嘴送过去,吻了下他的脸,没想到他居然别开了脸,不让我亲!
“夫君!”
他依旧不理我。
我再一次拧着身子伸过去,两手托着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自从我俩在一个办公室之后,他从此就没有抽过烟了!嘴里那股淡淡的薄荷烟味早已消失。
想起小时候看台湾言情小说,把舌头形容为丁香小舌。
我在心里呵呵一笑,舔了下他的唇线。
我们刚换的这辆灰色越野车比较大,而我人又比较小,腰身横跨中控台,还是挺吃力的!
我舔着他的齿列,他没有张嘴,也没有闭嘴,让我为所欲为。
我突然说:“回想起当初,每次你要吻我,我都好害怕,拼命地想推开你。
没想到时隔18年,我居然对你这么主动,而你却不愿意理我……”
他垂下眼帘,就是不说话。
我捧着他的脸,让他往我这边靠近一些。
我细细地吻着他的双唇,鼻息交缠。
指尖顺着他衬衫的硬朗线条,轻轻落在他胸口。
掌下的心跳沉而稳,像深海里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在掌心,也敲进血脉里。
我拨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金属扣子微凉,指尖却烫。
指腹沿着他锁骨的弧度缓缓游走,像描摹一件珍藏多年的旧物,每一寸都熟稔,却又每一次都触到新的战栗。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喉结滚动,在昏暗的车厢里划出一道隐忍的弧。
我凑近些,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游移,像蝴蝶停在崖边,欲去还留。
手掌贴着他紧绷的胸肌,隔着衣料,也能感到肌肉在指下一点点软化。
我轻轻画着圈,从胸口到肋间,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弹奏一首无人听过的夜曲。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越来越高,像被点燃的炭,安静,却灼人。
我仰起脸,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舌尖轻抵他的齿关,像在叩一扇久闭的门。
他终于启唇,却仍不主动,只是任由我深入,任由我的气息填满他,像潮水漫过礁石,一寸寸,吞没所有冷硬的边界。
车窗外,车库顶灯投进一线冷光,落在他眉骨,落在他颤动的睫毛。
世界静得像沉在水底。
只有我们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升温,把这一方车厢,熬成一罐蜜。
我指尖停在他心口,那里跳得那样急。
原来这座冰山,早就化了。
“这里可不是西安的院子,不是老家的一楼,我不太好一直吻着你啊……”我说。
他突然掐着我的胳肢窝,把我整个人拉了过去,坐在他腿上!
“那你还敢在这里点火?”他问,
子母车位有个特点,两边都是墙,我们停在里面的位置,外面的监控看不到我们。
我微微一笑。
“谁让你刚刚像个冰山美男一样?那我只能够……点火咯!”我笑着说。
他臂弯一收,将我更深地按进怀里,下颌抵在我发顶,像是要把下午那几小时的冷漠统统压碎。
下一秒,他低头攫住我的唇。
不是方才那种任我试探的温存,而是凶猛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
唇齿相贴的瞬间,他舌尖便长驱直入,卷走我所有呼吸,像风暴卷过海面,不留一丝余地。
我指尖下意识攥住他那宽松棉布衬衫的前襟,而他一手紧扣我后颈,指节陷入发根,迫使我仰头承受这场毫无章法的骤雨。
他的吻从唇上蔓延至下颌、颈侧,气息灼热地烫过皮肤,像烙铁印下无形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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