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在年前的一段整改,已经大变了模样,曾经的街道楼市都已不再,就连巷子口买烧饼的叫卖声都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物是人非的司城,傅寒新却依旧不愿离去。
或许,曾经的一切都是在这里经历的,所以才那般刻骨铭心吧。
傅寒新摇了摇头,“给我来一壶酒,外加一碟小菜送到楼上,你忙你的去吧。”
“得咧,公子稍等。”小二将人送门口,应下他的要求便笑着离去。
傅寒新进到屋里,叹了口气,又白忙活了一天,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看着街市上人来人往,心下戚戚然。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酒楼,就是因为这里离以前的云枫酒楼很近,推开窗便可以看得到云枫酒楼的全貌,如今,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或许是受灾较重,加之其主人都不在,便也无人打理,一片断壁残垣立在城市之中,格外显眼。
傅寒新看着那片土地,只觉心里憋闷的很,正退身要关窗,却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商人走进了那片废墟里面,他不由得顿住,只见那商人走到云枫酒楼后院的位置,取下了背上的包袱,打开看来却是一应祭祀物品。
这人一定与程家有关系。
傅寒新如此想着,也不顾街上人来人往,便直接从窗户上一个起跃跳了出去,楼下的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责骂出口,傅寒新就已经跑出了老远。
“真是的!不要命啦!!”被撞的路人纷纷侧目,喊骂声四起,傅寒新却无心理会这些,只一个劲的冲进了废墟之中。
那人还在祭拜,傅寒新站在他身后,勉强稳定了心神,“你和程家人有什么关系?”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那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人,这才吐了口气,继续完成了祭拜,随后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傅寒新道,“我认识你,你是云枫酒楼的跑堂的,叫……”
那人想了想,却是想不起傅寒新的名字了,“叫什么来着……”
“星寒。”傅寒新答道,看来眼前这人果然与程家关系不一般,只是他却不记得曾经见过他了。
“对对对,就是这名字,你看,我都给忘了。”那人笑着,眼角皱褶堆起,却不似敷衍。
“你是何人?与程家父女是何关系?”傅寒新问道。
那人闻言顿了顿,道,“我是程贺的外家兄弟吴瑞。”
既如此,那就是说他是程诗诗的舅舅了,傅寒新向他拱了拱手,疑道,“我在这司城找了大半个月,并未找到任何与程家有关的消息,不知吴是从哪儿来的?你可知程氏父女的下落?”
吴瑞一听,只当傅寒新是念及旧主情义,所以才回来找他们的,便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当初司城大乱之前,我便出了城去送货,回来后便遇到了六皇子下令屠城,那时我赶回酒楼要救程贺父女,可酒楼已是一片火海了……”
傅寒新垂下头,“所以你并未见着他们父女?”
“不,”吴瑞摇了摇头,“我见到了诗诗。”
“当真?她现在在哪?”傅寒新心中一紧,这样说来,程诗诗现在应当是安全的。
“那时酒楼火光冲天,诗诗从火海中背出了她父亲,我上前一看,才知她父亲已经身受重伤了,因为不知还会不会有六皇子的人过来,我便找了辆马车带走了他们父女。”吴瑞似是又想起了那一日,神色哀愁,一想到程诗诗一个弱女子,却负着比她重上许多的程贺冲出火海,又怎能让人不震撼。
“后来呢?”傅寒新似乎能感受到那时程诗诗的无助与绝望,只恨自己没能早一步回到云枫酒楼。
“后来……程贺还是没熬住,才出了城就已经,他临终前把诗诗托付给我,让我带她回到家乡,”吴瑞低头看向地上摆放的祭品,叹道,“诗诗自那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性子也不张扬了,每日里沉默寡言,看着让人心疼。”
“那她现在在哪?”傅寒新握紧了拳头,能知道程诗诗安然无恙,他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愧疚感之类的,就等找到她,再好好向她请罪吧。
吴瑞看了眼傅寒新,见他似乎紧张的很,便道,“她自然是在家乡啊,你问这些干什么?”
傅寒新顿了顿,恳求道,“请你告诉我,我要去找她。”
“你们是什么关系?”吴瑞凑近了傅寒新,略带暧昧的问道,当初匆匆一瞥,他就觉得程诗诗和他的关系不简单,只是那丫头死不承认,吴瑞也没办法。
“我……”傅寒新一梗,他和程诗诗,能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救命之恩吧,“她救过我,我还没报恩呢……”
“不对啊,”吴瑞摇头道,“诗诗说你们两个早就两清了啊,你怎么还说没报恩?”
两清?不,怎么可能两清。
傅寒新撇过头,“程姑娘大度,又怎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吴,你就告诉我程姑娘的下落吧,若是不能报恩,我此生都会不安的。”
“真是这样?”吴瑞将信将疑的看了眼傅寒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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