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狰,你是狞,我们刚好配成一对。”她说着,便惊喜的拉着他准备见自己的父母。
然而下一刻,她便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痛,低下头来,赫然看见,三百年前的那只小猴子,此时正将手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
“狞并不是什么梨树开花的结果,他是我的夫君,三百年前被人杀死后,我将他埋在了梨树下,只有用神兽血予养三百年才能重新复活。”
“那……”
“复活之后,却还缺少三魂六魄,用你的心,才能使得他的三魂六魄回归。”
“原来,三百年的给养,却只是因为这个……”
章莪之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
我是狰,你是狞,我们刚好配成一对。
止安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打有意识开始,就生活在一片水中。那里面有很多贝壳。止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真是美味。
止安无聊极了,打了一个哈欠。一位青衣女子飞奔而来,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她迅速的爬起,接着朝他奔来。
青衣女子奔到他面前,语气焦灼:“止安,你去救救洛衣吧,她快要死了。”
止安有些茫然:“洛衣是谁?”
后来,止安忘不了当时青衣女子的表情,愤怒、悲哀种种交杂在一起,最终会为一声冷笑:“果然当初我说的是对的。”
止安也就笑了笑:“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青衣女子眼神怨毒:“希望你之后不会后悔。”
止安目送着青衣女子远去,哑然失笑:“真是奇怪的女子。”
止安看着潮起潮落,三日后,止安又看见那位青衣女子缓缓而至,她的手上有一张沾染鲜血的狐狸皮,女子将毛皮摔到他的脸上:“洛衣死了,你满意了吧?!”
止安握住毛皮,眼睛慢慢瞪大,他……想起来了。
“不如我叫你止安吧?”是谁言笑晏晏?
止安痛呼一声,捂住了头。
再抬头,止安的眼睛里是的悲伤像雾一样化不开。
止安仰天长啸,天地不公,为何他会忘却洛衣有关的记忆?
青衣女子只是冷冷的笑:“止安,这是你当初的报应!”语毕,青衣女子胸前的血迹蔓延开来:“洛衣已经不在。洛语岂能独活?”洛语缓缓闭上了眼,似是解脱。
止安双目赤红,止安看着清冷的月,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月,是么?
当晚,止安看着月亮在自己的利爪下一点一点破碎,周围陷入一片漆黑。
等等……利爪?!止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
“天狗,你赢了。”暗夜里,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赢?止安想抓抓头发。
“呵,还没想起来吗?”一位男子从暗夜中缓缓踱出,他眉心有一点金色。
止安从喉咙里挤出两字:“羲和?”
那男子满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你赢了,赌注你便拿去吧。”
止安,不,是天狗。天狗头微点:“多谢。”
羲和笑得温和:“自然,愿赌服输。”
天狗回到自己的宫殿,看着宫殿正中央的玉棺,展颜一笑:“芍药,你知道吗?我跟羲和打了个赌,我赢了,转生烟袋我赢来了,我想你也该醒了吧。”
玉棺里的人儿依旧沉睡。
天狗想起身上裹着的毛皮,嫌恶的丢在地上,不过是肮脏的狐狸罢了。
天狗守在玉棺旁沉沉睡去,被剧痛惊醒,天狗睁开了眼,却是羲和。
羲和笑的愈发温和:“芍药活过来的条件是吃一颗天狗的心。”
天狗摊坐在地:是了,天狗本就不伤不灭,除非手染鲜血。
天狗眼睁睁的看着芍药从玉棺中坐起,揪住毛皮的手指渐渐失去了气力……
果然,洛衣,一开始便是错的……
轿辇摇摇晃晃的从宫门前抬出,卓岐有些微醺了,在车辇里用手支着头散漫的吩咐道“去给我买个烧米饼来,不要糊”。言罢又闭上了眼。自从在大雪里捡到那只会幻作人形的天狗后他就喜欢给她带些她没有吃过的东西。
“将军,到了。”老管家俯身说道,轿辇已安稳的落在卓府门前,卓岐接过热乎乎的米饼,缓步走向小院。“小玖,小玖?”唤了两声并无人应他。
“我买了饼子哦,不吃我走啦。”他有些无赖地说道。“哼,你说过早点回来的!”院西的那棵老树上传出了声响,卓岐闻声抬手把米饼丢了过去,即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也精准无误的落在她怀里。
她半倚在树枝上,月光投在她身上映出满头的银辉,她拾起饼子放到嘴边啃了一小口,随即两只兽耳就耷拉下来了。“如何?”卓岐在树下挑眉问道。只见她难为情地咽下一小口,一脸失落的说“素的哎。”卓岐看她吃瘪的样子朗声笑道“食素多好,味道自然”,说着就转过身去,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明日我就要去关外了,你在家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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