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语气没有猜疑,仿如心血来潮,这让自身更加断定那邮件他手里也持有一份,双肘环臂懒散靠在竹庄,不屑冷哼。
你信?
潜伏者见势,按耐不住杀意,嘴角轻扬,眉宇自信露锋芒,明教猫贴背护佑,清晰嚼字入耳提醒放空思绪,专注厮杀,莞尔呵笑。
现在限时二分五十一秒,
拿下他的人头。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话不多说,举止要狠,垂臂摸上腰间机匣,箭在弦上,瞄准敌军放射,掐算逃跑动机,偏移一寸之遥,命中要害,暴毙。
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擦拭弯刀沾染的血,眉峰一挑,询问出口。
“来得及吗?”
黑云涌动密布长空,白驹被隐匿其后天地暗淡无光。将每根蜡烛点亮,灯火点点灯影重重,这洞里顿时明亮可见。
埋在地窖里的酒喝了数十坛,想是泥土还未将这新酒调和的阴柔,酒入喉燥辣难耐,流进心底是苦味。不知是酒苦,还是心苦。
粟娅喝的愈发头脑昏沉,瘫倒塌上紧闭双目。酒是浇愁良药,寝息更是解愁良法。混沌间顿感眼皮白光闪亮,刺激双眼似扎刺火烫般难受。
眼眸睁一条缝迷迷糊糊敲见桌上放着一盏灯。灯大如豆,明晃晃耀眼致使心头发紧。
身子发软难以爬起,扬袖两次未曾扇灭。
她记着,那灯内盘旋着一个人的气泽。那人是一个被相思湾铭记的女子。她这般黯然神伤全因她而起。
那是她,又不是她,真可笑。
心头燃起熊熊烈火似要将她五脏六腑烧尽。那团光委实可厌,捏诀挥去瞬息听得啪啪碎声。
懒怠理会倒头睡去,那烦人的光亮终于灭了。猝然只觉天旋地转,脑海闪现许些影子,恍若梦境,然那般真实。
记忆纷至沓来,不愿再想却难以抗拒。
浑浑噩噩睡了几日,方记起一件大事,如鲠在喉心头困惑不得解,此时很想明了,连带心一阵阵抽痛,外头雷鸣电劈似将她魂魄劈散。
终归是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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