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果然蠢货都是从不停止作的。”凌和嗤笑道。
“你说这秦帆也忍得下去？换楼宝辞的话，早就一脚把那女人踹到车底下去了。”江索看了一眼叼着火腿肠，歪着脑袋控制着指尖小火苗的楼宝辞。
像是被江索的目光灼到了一样，楼宝辞手里的火苗突然蹿了起来，然后噗的一下灭掉了。
“怎么了？”楼宝辞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气息。
“没什么。”江索抬手把枪挂在了腰间，“这附近也没什么落脚的地方，温度越来越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帆怎么想的？”楼宝辞咬了一口火腿肠，修长的手指捏着手里的匕首，无聊道。
“不清楚。”
“我去问问？”
楼宝辞身体微微前倾，越过凌和，朝着秦帆看去，那边的声音不小，虽然听不大清楚，但是刘云有些尖锐的声线却是异常的刺耳。
……
“你死人啊？我说了那么多，你难道就不能回一句？”刘云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秦帆，气急败坏。
秦帆终于隆起眉宇，神色不耐道，“滚！”
一个字，干净利落，意图清晰。
楼宝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扶着凌和的肩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很秦帆啊。”
气死人不偿命，对不熟的人，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
江索舔了舔唇瓣，扬了扬下颚道，“她过来了。”
秦帆径直的穿过刘云的身边，刘云被她气的脸色白了红，这个人都处在爆发边缘，忽然把枪瞄准了秦帆的后脑勺。
“我就不信你不怕死。去死吧！”
刘云忽然扣动扳机，忽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她背后，抬手就捏断了她的胳膊。
子弹擦着秦帆的肩膀飞过，萧瑾佝偻的身体站在秦帆身后，蒙着口罩半张脸都挡住，只剩下一双黑的像是恶魔深渊的眼睛。
死气弥散。
不见天日。
胳膊被扭折成一个奇怪角度的刘云倒在地上哀嚎，立九立马举枪瞄准了萧瑾，秦帆手里的枪也瞄准了立九的脑袋。
“把枪放下。”秦帆声音冷厉。
“立九，杀了他们。”刘云扯着嗓子尖啸。
秦帆的枪口立刻转向，眼睛不眨，一秒停顿都没有。
“嘭——”
子弹打中了刘云的大腿，秦帆再次将枪举起，瞄准了立九，“你没有选择的机会。把枪放下。”
“等一下，大家有话好好说嘛，开枪多伤和气。”
胖子忽然窜了出来，他刚刚听到枪声就下了一跳，这一路上还要仰仗这些大佬，不然回去的路上也小命难保。
肖凯就站在一边，作壁上观，胖子对着肖凯挤眉弄眼了一番，希望肖凯能搭把手什么的。
但是注定了无果。
肖凯生性邪佞冷清，没有横插一脚，把事情弄到两极化已经是极好的。
指望他当和事佬，还不如祁望现在就下场红雨。
秦帆自然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她的愿望不多，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保护好萧瑾。
敢拿着枪瞄准萧瑾的人，她不杀，已经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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