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好戏,这才盈盈上前躬下身子扶起邹观明道:“邹大人,莫要怕凡星姑娘有什么事情,纪大人定会好好待她,还不赶紧看看邹小姐,瞧瞧她都成什么样了!”说着琼英掩唇笑了起来。
邹观明这才向邹瑶看去,只见邹瑶如壁虎爬藤一般绕在秀儿身边,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邹观明见此情形立刻气的吹胡子瞪眼,直起身子便叱责起秀儿:“谁让小姐喝这么多酒的,她喝不了酒,你怎会不知?”
秀儿苦着一张小脸低声道:“小姐她像是心中有事,怎么都不听我的,非要喝......”
“还不赶紧送回去!”
秀儿闻言急忙向门口侍卫使了眼色,几人吃力的抬着邹瑶回了屋。
琼英又转过身对邹恒道:“邹公子可是清醒了?”
邹恒一直未敢抬头,听到公主询问急忙点头道:“清醒......清醒了!”
“清醒便好,日后不可再在将军面前这般放浪形骸,快些回去涂些药吧!”
琼英一句话说的邹观明老脸一红,这孽子平日里就有些心术不正,不想竟然借着酒力,把人丢在了将军与公主面前......
琼英见纪沐云仍然未回内院,便又对邹观明道:“今天将军所言句句为真,这邹府年年的朝廷赏银为何如此之多,而邹大人进贡的药品却一年不如一年,皇上为何从未追究,皆是沾了这凡星姑娘的光,你还不知道吗?”
琼英歪着头盯着邹观明的眼睛,见邹观明神色微变又道:“前些年,纪大人率兵在襄都,整个鼎国都在增加赋税为鼎国大军招兵买马,可你邹府又拿出了多少?为何无人细究,你可还懂?”
几句话说的邹观明愣在当场,确实,苛捐杂税永安城每年都是几个边城中最少,而这邹府也安泰数年,并无人追究进贡的草药与兽皮品质,年年赏银只增不减,难道皆是因顾凡星?
可是如果他没记错,纪沐云上一次来邹府时才认出顾凡星,如果琼英公主所言非虚,那纪沐云这盘棋倒是早就布好了局,可是为何会为了区区一个婢女布局,这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况且这眼前的琼英公主是皇上赐婚给纪沐云的,但怎么看两人也不像是要马上成婚的样子,纪沐云对于凡星的态度她想必是早就心知肚明的,否则也不能如此放任纪沐云与其他女子交好。
罢了罢了,君子素其位而行,不再去理会其他,先管好邹家这两个不像话的比什么都强。
邹府夜宴不欢而散,本是为讨好纪沐云而办,此刻却变成了邹恒出乖露丑,凡星杯酒戈矛的残宴,邹老爷悔急了愁肠也无半点弥补的法子,既然这样只能是顺遂诸事,做个睁眼的瞎子好了。
......
邹府西陵阁内,窗扇皆是大敞,深秋寒风凛冽,源源涌进屋内,烛火也摇曳不定映着纪沐云的身影仿佛如妖似魔游离在这墙壁之上。
“九海,那屋子冷吗?”纪沐云看向窗外。
“回大人,前几日才下了细雨更添冷气,那屋里自是冰冷。”
“她有说过什么吗?”
“凡星姑娘自进了屋中便再无言语。”
“把这屋里的燎炉送过去吧。”
“是”
纪沐云对于今日之事并不后悔,这个女人他守了这些年,直到这碧玉年华方才与她相认,怎能由得他人欺辱......
默默静待这种事情即是苦事也是乐事,虽然亲近她的原由并不纯粹,但他已经尽力去守护她那善纯之心。
不过事情并不同预想般那样延展,就像是曾经的他能够看着凡星好好活着便已满足,而现在他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贪心,得寸进尺!
顾凡星整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不明白纪沐云为何对她这种身份的人格外照顾,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更是气宇轩昂的逸群之才,就连琼英公主都让他三分,为何他会因为自己大动肝火。
眼下在这西陵阁内,燎炉锦被一样不缺,这如何又是禁闭?只不过是让她换个地方休息罢了......爷爷嘱咐的事情,她也狠了心尽力去做了,可如今他又想做些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看清了现实,下了决心要与他断了瓜葛,但那三个字“我的人”却萦绕心头挥散不去
......他难道是对自己动了情......
祠堂内,邹老爷燃着香束对着供奉的排位拜了几拜,邹瑶半爬在蒲团上打着盹,邹老爷回头看到邹瑶几近睡着在当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声道:“你可知错!”
邹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坐起了身子,两眼发懵的看着邹老爷,嘴里随口道:“瑶儿知错!”
“错在哪里?”
“不该贪酒!”
“你倒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今后如没有我发话,你不得再沾那黄汤。”
“女儿知道了......爹!”
“何事?”
“纪大人什么时候把凡星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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