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秦羽并不在意，对他而言，这种机缘已经看不上眼了。
如今的他想要踏入超凡，并非一两个机缘可以造就，所需要的积累实在太过庞大。
“那小子如果凭此作恶怎么办？”白飘雪问道。
他看得出来，刚刚那少年心有怨恨，几乎凝成煞气。
“正有正道，恶有恶道，大道通天，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秦羽神色平静，淡淡道。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我们的身前，若是可用，便招之而来，若不能用，便将其灭杀，这也是天道循环，上苍之法。”
白飘雪眸光涣散，有些恍惚，心中繁复咀嚼着秦羽的话。
陡然间，她觉得秦羽渐渐变得不像个生灵，就如同茫茫天道，无论好坏都是他的一部分，他慈悲仁善，却又不吝杀伐。
“元始，元始，万元归一，天道之始，他终究不是凡人。”
白飘雪感叹，跟着秦羽消失在了茫茫天际之中。
与此同时，在这座即将崩灭的大世界深处，一道火光冲天，焚烧虚空，震动了整座世界。
那火焰深处，一头仙禽展翅，发出恐怖的鸣叫声。
“神凰！是神凰！天啊，连凰界都已不在，这里居然藏着一头神凰！？”
远处，一位天君震惊不已，要知道，在无尽岁月之前，凰界与龙界齐名，神凰与真龙更是诸天之下有数的高手。
然而多年过去了，凰界破灭，神凰亦成为了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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