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妖儿摇头，“我真的做不到。”
南宫少爵如果爱上别的女人，就算只是一时的。哪怕他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她都做不到。
“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可以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你……”
“伟大？”南宫少爵狠狠地说，“我是F国醋桶，心胸最狭隘不过！我没你想得伟大！”
“……”
“我是爱到迫不得已。”
那时候，除了容忍司天麟的存在，他还能怎样！
白妖儿伸手环住南宫少爵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
“都过去了，好不好？以后我们都是彼此的。”
他的心脏在他的胸口起伏地跳动，她用力嗅着他的味道……
明明他就在她身边，她却觉得好想他，好想好想以前的他。
“就罚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对你好……”白妖儿闷闷地说，“直到你不需要我。”
“……”
“南宫少爵，我是说如果——如果漫漫岁月，以后我在你眼里变得很惹人厌烦，生活由激掅变到平淡，鸡毛蒜皮的琐事耗光了我们的激掅……当爱掅变成亲掅以后……”白妖儿的嗓音越来越低，“而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让你无法掌控的女人。”
“……”
“你就像当初爱我一样，狠狠地爱着她。”
南宫少爵生气地攥住她的肩膀：“不可能！这辈子我的爱都在你这里燃烧殆尽！”
哪还有力气去爱下一段。
“所以我说是如果嘛。”
“没有如果！”
“真有那个时候，你不要不告诉我，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白妖儿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很耳熟。
好像曾经——也对某人说过。
然后她记起来了，在她大学的时候，她也对风也城说过一样的话。
可惜大学之后的记忆，她都消失了。
“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会怪你……”
“告诉你，然后？”南宫少爵瞪着她，“祝福我们，是么？”
“……”
“这句话，你说反了！”南宫少爵瞪她，“我是你的，你踢都踢不走，反而你——”
“……”
“才走了个司天麟，以后别再来个简辰澈、宫子华、司傲风……”顿了顿，南宫少爵靠近她，呼吸近在咫尺，“就算他们统统都来跟我抢你，我也不会祝福你们，不会放手。”
白妖儿素净的脸迎面看着他，他的呼吸烫在她脸上。
“我跟你不一样，绝不祝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白妖儿的呼吸变得微薄，被他的狂热掐住……
顿了顿，南宫少爵又说，“如果在流年的平淡中，未来你不爱我了，而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让你无法掌控的男人——不要告诉我，我不想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
白妖儿目光闪动着——
“只要不是你亲口告诉我，就算全世界跟我说，我也不信。”
窗外的雪花映得房间明亮，白妖儿逆着光，呼吸越发的急促。
完全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
白妖儿看到他眼中霸道的偏执。
她甚至怀疑，就算南宫少爵有爱上别的女人，这辈子也不会放开她了。
就像他说的，她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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