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把红绳缠上赵敏手腕,绕了三圈,打个死结。
朱砂粉撒在牙印上,绿光滋地冒出来,像油锅里泼了水。
赵敏疼得倒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忍着。
姜泠按住她的手,因果丝从指尖抽出一根银线,穿过红绳缝隙,一针一针地缝进牙印里。
银线入肉,朱砂起效,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开始往外散。
赵敏打了个寒颤,嘴唇从紫变白,又从白变回正常的颜色。
嘶嘶嘶——阴蛇盘在柜台角上,竖瞳盯着赵敏的手腕,蛇信吞吐得很快。
它看得比谁都清楚——那排牙印里的阴气在往外排,但排出来的不止是阴气,还有一丝极细极淡的、带着鳞片腥味的气息。
蛇族的东西。
姜君蹲在姜泠脚边,鼻子凑近赵敏的手腕闻了闻,嫌弃地甩了甩头。
臭!
本君闻出来了,这蛇阴气不干净!
废话,干净的蛇能咬人?姜泠头也不抬。
汪汪。
不是那个意思——这阴气里有别的东西混着,像……像地底下那玩意儿分出来的。
姜泠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她刚才用因果丝看牙印的时候,看见了一条自由的巨蛇,血红色的竖瞳和地底那东西一模一样。
地底的东西被铜钉钉着出不来,但它的气息可以渗出来。
蛇群逃跑那晚,整条巷子的蛇都疯了,到处乱窜。赵敏被咬,手腕上的牙印绿光和蛇骨鞭同源。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地底那东西醒来之后,它的气息像水一样渗进地面,蛇群首当其冲。被蛇咬过的人,相当于被它的气息了。
赵敏听到的你答应过,和地底那东西说给她听的话,是同一句。
区别只在于:赵敏是被动的,她是主动的。
赵敏被蛇咬了所以被标记,她是自己溯源摸上去才被安了印记。
一个花盆里长出来的种子,一个直接钉在墙上的钉子。
好了。
姜泠松开手,赵敏手腕上的红绳已经缠紧,朱砂粉渗进牙印里,绿光暗了大半。
寒气消散得七七八八,赵敏的嘴唇终于有了点血色,整个人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终于喘上了气。
我…我觉得好多了…她试探着动了动手腕,不疼了,也不冷了。
别高兴太早。姜泠把因果丝收回去,红绳不能摘,摘了就复发。三天后你再来换一次,我给你换新朱砂。
三…三天后?
怎么?你有事?
没…没钱…
姜泠叹了口气。
记账。说了记账。你耳朵也被蛇咬了?
赵敏吓得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姜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回去之后别走夜路,别靠近老楼地下室,别跟任何蛇搭话。
赵敏眨巴着眼睛,暗暗思考,什么叫别和蛇搭话?
干这一行的人,真还不是一般人的脑回路啊。
姜泠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晚上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别答应。管它是谁,别答应。
赵敏的嘴张成了O型:为什么?
因为你答应了,它就能顺着那条路进来。姜泠指了指她的手腕,红绳只能挡三天,你一答应,红绳白缠。
赵敏的脸又白了。
行了行了,别抖了。姜泠摆摆手,出不了大事。走吧,我送你到巷口。
赵敏站起来,腿还软着,被姜泠搀着走到门口。
门一开,夜风灌进来。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月光把青石板路照得发白。两侧的老楼黑漆漆的,窗户一个灯都没亮。
赵敏缩了缩脖子:这条巷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
以前晚上也有灯的,邻居李奶奶家的灯每晚都亮,还有二楼那个修车的老王,天天看电视看到半夜…现在都没了。
姜泠看了她一眼:都搬了?
赵敏摇头:不知道…灯不亮了,但人好像还在…我有次白天看见李奶奶在阳台上晾衣服,跟她打招呼她没理我…
然后呢?
然后我走近了看——阳台上什么都没有。
姜泠的眉头拧了一下。
回去了,别在巷子里逗留。
赵敏小跑着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姜泠站在门口没动。
你听到她说什么了?
听到了。姜泠转身回店里,邻居灯不亮但人好像还在,白天看见的走近了又没有。
嘶嘶嘶——阴蛇从柜台上滑下来,蛇信吞吐,竖瞳里有一种不安。
这不是普通的阴气外泄。姜泠关上门,把铜铃拨回原位,地底那东西醒来,气息渗出地面,影响的范围比我想的大。
魔都中有不少玄门子弟,魔都尚且被影响成这样,还不知道别处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怎么感觉,这也太突然了啊?
本来想着从红尘客栈回来之后就修养几天, 然后去蛇族一趟。
这怎么感觉,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开了啊?
家里的两位老顽童,怕是早就知道了...
她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把赵敏的写好塞进一个信封里——挂号费、符纸费、驱阴费、夜间服务费,加起来够赵敏肉疼半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道士快跑:尸王带娃求安慰!》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书海阁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书海阁小说网!
喜欢道士快跑:尸王带娃求安慰!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道士快跑:尸王带娃求安慰!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