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坏了。
先修。
衣服旧了。
继续穿。
鞋磨了。
还能走就不换。
不是舍不得。
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也许偶尔为自己考虑一下，并不是什么浪费。
“行。”
何雨柱站起来。
“今天去看看。”
何雨水有些意外。
“真的？”
“真的。”
“不会看到价格以后又说算了吧？”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吗？”
何雨水笑。
“有一点。”
何雨柱摇摇头。
“你现在越来越会拆台了。”
“跟你学的。”
“又来了。”
两个人说笑几句以后，何雨柱准备出门。
他本来只是想着买双普通的鞋。
不要太复杂。
舒服就行。
一路上，他还在想着今天要买什么样的。
太硬的不行。
做饭站一天，脚会累。
太薄的不行。
走路不舒服。
想到这些，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变化。
以前买东西，他更多考虑价格和耐用。
现在开始考虑适不适合自己。
到了卖鞋的地方，何雨柱慢慢挑选。
老板看到他过来。
“看看鞋？”
何雨柱点点头。
“嗯。”
“想买双平时穿的。”
老板拿了几双出来。
“这些都不错。”
何雨柱试了一双。
站起来走了几步。
感觉比脚上那双舒服不少。
老板说道：
“这个适合干活穿。”
“站一天也不会太累。”
何雨柱点点头。
“确实舒服。”
他低头看着新鞋。
心里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一双鞋而已。
以前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犹豫。
可是现在拿着新鞋，他竟然有一点期待。
期待回去以后穿上。
期待走路的时候轻松一些。
“就这双吧。”
何雨柱说道。
老板笑着给他包起来。
“何师傅，你今天挺痛快。”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以前你买东西，总要看半天。”
何雨柱笑。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何雨柱想了一下。
“现在觉得合适就行。”
拿着鞋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情不错。
回到院子以后，何雨水第一眼就看见了。
“买了？”
何雨柱点头。
“嗯。”
何雨水笑。
“让我看看。”
何雨柱把鞋拿出来。
何雨水看了一眼。
“挺好的。”
“舒服吗？”
“试过了。”
“怎么样？”
“比以前好。”
何雨水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
何雨柱说道：
“你怎么感觉比我还高兴？”
何雨水说道：
“因为你终于开始照顾自己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说得这么严重。”
“本来就是。”
何雨柱没有反驳。
因为他发现，妹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关心自己。
下午，娄小娥过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何雨柱脚上的新鞋。
“换鞋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嗯。”
“刚买的。”
娄小娥笑了一下。
“挺好。”
何雨柱说道：
“以前那双有点旧。”
“早就该换了。”
何雨柱听完，笑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以前太不会照顾自己？”
娄小娥想了一下。
“有一点。”
何雨柱无奈。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
娄小娥说道：
“因为你确实这样。”
“你做饭的时候，会考虑别人喜欢什么。”
“别人身体不舒服，你会记着。”
“可是轮到你自己，就觉得什么都可以。”
何雨柱听着，没有说话。
因为这句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里。
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总觉得自己能扛。
能做。
能解决。
可是现在回头看看，好像自己确实忽略了不少东西。
“以后慢慢改。”
何雨柱说道。
娄小娥点头。
“这样就挺好。”
晚上，何雨柱穿着新鞋做饭。
何雨水发现以后，说道：
“哥。”
“嗯？”
“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站在那里活动了一下脚。
“挺舒服。”
何雨水笑。
“是不是比以前好？”
“嗯。”
“那你以后还舍不得买吗？”
何雨柱想了想。
“不会那么拖了。”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看着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新鞋。
心里突然觉得，这些小变化其实挺有意思。
以前他总觉得，生活就是不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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