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审判鬼,从某个角度来看,其实非常独特,甚至可以说是有趣。
因为,无论是从第五分店那六位店员开始,还是如今李观棋、姚莉与潼关的挣扎。
一桩桩凶险、一种种难测……它从头到尾都不曾露过面。
就仿佛,这只鬼的本体并非常规所见的那种杀人鬼,而是它就是这场审判生死的游戏本身。
它是抽象的、宏观的,是一场游戏,而不仅仅是一只鬼那么简单。
潼关借用一次白蜡烛的使用权,彻底洞悉了这只鬼的本体,也挖掘出这场游戏最大的秘密。
真相的获取极为艰难,但如今知晓一些内幕后进行反推,却又说起来很是简单。
审判鬼,它的本体就是审判生死的游戏,在游戏开始前,它就着手找寻一个开启游戏的“引子”。
起初,第五分店,共有六个人——王显、明奇、何晴、翟子瑜、孟吉平、墨家临。
所以,它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将这六人的身份,进行提前的安顿。
恰逢那时,第七分店常念的擅自行动,一颗石子落入湖面,激起千层波澜,导致第五分店这六人出现了“争执”。
这次因“何人承担最大风险,领队进入钟表店”的争执,成为了让审判鬼进行审视的契机。
王显与明奇二人,是最直接的那根引线,他们前者甘于奉献、后者极为仁义,触发了反向的“贪婪”与“嫉妒”。
何晴沉稳地上前规劝,细声安抚,被视作“暴怒”。
翟子瑜在节制中,第一个上手阻拦,被打上“暴食”烙印。
孟吉平所思最深、所做最多、考虑最远,反而沦为“懒惰”之名。
六人之五,在审判鬼的计划中,完美成为了七宗罪之五。
在这整个事发的过程中,只有一个人,没说话、没言语,什么都不曾参与,也就等于什么罪名都落不下。
而这个人,在审判鬼的眼中,也就成为了天然的“游戏引子”。
墨家临,不属于七宗罪的直接受害者,他被视作审判鬼在游戏中的载体,是主持游戏的化身,脱离原罪,实则处境最难。
因为,无论是受害者,还是闯关者,他们或多或少还能挣扎,还能寻找渺茫的希望。
唯有墨家临,他从一开始就直接沦为审判鬼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脱身游戏,他才是最绝望的那一位。
这就是审判游戏,第一批身份的来由,审判鬼基本搭起了该场游戏的整体框架。
但还是那么老问题——人数凑不齐七宗罪,游戏说到底依旧存在欠缺。
这个时候,潼关将“内鬼”这件事给融入了进来,发觉如果内鬼也参与其中,就可以将后续发生的事,串联起来。
当第五分店的六人,各有身份后,缺失的七宗罪该怎么补全?
内鬼,在这个时候为审判鬼送出了答案——“李观棋、姚莉乃至潼关,必会前来营救”。
也许,在这个时候,审判鬼的计划出现了改变,某些既定的规则,被其主动进行修改。
就比如,墨家临这个原本的“傀儡引子”,他没彻底死亡,而是保留了一线生机……
注意,这一环是潼关本人,大胆的猜测。
他怀疑墨家临很可能没死,不仅没死还彻底沦为了审判鬼的一部分,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权。
血字、心灵暗示、包括算计李观棋,都应该是出自清醒的墨家临之手。
因为只有他活着,才会最懂李观棋,知道怎么才能利用其性格,进行最完美的布局。
这就揭露了审判鬼整个计划的第二部分——七宗罪中最后一罪的傲慢,临场换人!
原本傲慢之罪,也许未必是落在李观棋的身上,因为他在游戏中应该扮演经历所有七宗罪的闯关者身份,没了他,游戏就成了孤掌难鸣。
但随着墨家临的倒戈、审判鬼的计划修改,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李观棋,在七宗罪现出其六后,必将大规模反击,试图脱离框架来救人。
而一旦他这样做了,就直接做事‘傲慢之罪’,无需反转,无需镜像。
因为他完美对应了罪名——妄图以凡人之力,以自我为中心构建一个全新的秩序。”
可以说,潼关现在推理审判游戏真相之时,李观棋在外做的所有努力,都正在让自己加速坠入陷阱,深化傲慢之罪。
而当李观棋补全了七宗罪最后一环后,针对潼关的结局,也将彻底坐实了。
上一任审判鬼的引子,是墨家临,他的处境原本是必死无疑、是完完全全的困兽。
但由于内鬼的参与,导致审判游戏出现修改,反倒给了他一次机会——一个借人脱身的机遇。
当李、姚、潼三人到场后,审判游戏从最初的缺人,变成了反而多出一个位置的富裕。
墨家临帮助审判鬼集齐七宗罪,补全整个游戏框架,他很可能获得了一个“交易的机会”。
当李观棋坐实傲慢之罪,受到惩戒之际,潼关和这个多余的位置,将如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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