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空下着小雨，叶晨还是将姜青瑶送到了咖啡店里，又要了一杯拿铁，百无聊赖的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让姜青瑶气愤不已，凭什么他这工作能这么清闲？
坐了好一会后，叶晨才打算离去，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干什么，情报处那边也没有新的任务给他。
而叶依那边也在昨晚去见了木木，通过她正式引荐，今早已离开江海，前去终南山拜师，估计叶凌天此刻也已走了。
“师兄，令妹的事已安排妥当。”
微信里，木木的消息发了过来，昨天午饭过后，两人就添加了联系方式。
“木师妹，真是太感谢了，不过我还是好奇你为何会改变主意？”叶晨打字道。
“很简单，令妹虽无法放弃仇恨，但以她资质来说，等她自觉能报仇的时候，师兄恐怕早已能妥善处置此事，我相信的也只是师兄你而已。”
“……”
叶晨一时间怔住了，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十年磨一剑，等叶依修行小有所成的时候，他那时又会到了何种境界？
届时，他自然能妥善解决。
想到此处，他不免笑了笑后才回复道：“不管怎样，还是感谢师妹，我学过终南山的万叶飞花，所以师妹若想学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叶晨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从他所学的秘法中挑选一篇出来来作为感谢，例如从灵山得到的本源天音，哀牢山得到的千臂如来以及无量秘术。
这其中任何一种都是不传之秘，但他与木木接触过后，大概知道最适合对方的是什么了，五气朝元中的木之神藏。
到时候再找个机会吧。
他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走进了咖啡店，而后径直朝他走来，且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叶晨心里悚然一惊，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心情不禁跌宕起伏，差点就要跳起来。
无他，这张脸从眉眼上与他有些许相似，与不久前他叶家那几位叔伯的脸则更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正是他消失已久的父亲，叶凌虚。
叶晨冰冷的望着对面那张脸，寒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这样做有意思吗？”
“你不用那么激动，我顶着这张脸生活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
青年男子语气同样冰冷，像是没有温度的机械生命，死气沉沉。
嗯？
等等，这个声音？
叶晨恍然大悟，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这名与他父亲叶凌虚一模一样的男子，试探着问道：“你是十一？”
“是我。”
青年男子平静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焯！”
叶晨大惊失色，他以前与十一从来都是通话，只知道对方是一个智械生命，没想到有朝一日真能见到对方真人。
不对，这个恐怕也不是真人！
良久，他才头痛道：“你踏马扮谁不好，非扮我爸，想占我便宜是吧？”
“你想多了，只是为了你能一眼就认出我而已，能省去很多麻烦。”
十一依旧面无表情，“当然，你若是不习惯，我下次换张脸就是了。”
“……”
叶晨无语，将躁动的情绪压了下来。
“很好，她也还在。”
十一又转头看了眼吧台正在忙碌的姜青瑶，“只是你是猪吗？为什么要将林溪得罪的那么狠？”
“……”
叶晨再次无言以对，只得苦笑起来，“所以你这段时间消失就是因为她？”
“那倒不是，我一直都在，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不想和任何人交流而已。”
什么意思？
智械生命也有emo的时候？
叶晨忍不住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十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命体？
它似乎无所不在，蛰伏在庞大的数据网络中，新世界背后有它的影子，杨泊舟所代表的军方也有它的影子，天选者的楚潇也与它有过合作，恐怕还不仅仅是楚潇。
人工智能，超级电脑？
正想着的时候，十一又开口了，道：“林家人已经炸锅了，恍惚之境少了一件，天御之灾被夺走，空蝉之鸣也被你取走，你知道林溪她要面临多大压力吗？”
“那她……她还好吗？”
叶晨心里一急，说不关心是假的，这时的他也反应过来，这三样举世无双的神物都是都是因为他才会丢失。
原来她付出了那么多么？
他眼神一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后又心中一惊，一回头正对上了姜青瑶从吧台投过来了一个关切的眼神。
“她处境很不妙！”
十一冷笑了一声，“但那又怎样呢？你会为了她去做什么吗？”
“是，我不会……”
叶晨语气低落了下来，他知道人这时候最忌讳徘徊不定，他已经伤害到林溪了，绝不能再伤害姜青瑶。
剪不断理还乱。
或许在感情的世界里，就注定会有人要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再者说他这时候再回头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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