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轻笑,眼神却有一丝深沉:“反正,新世界是不会再来了。这里的土地、这里的人,从来都不是为了被我们改变。我们尽量不打扰……”
他话还没说完,尼乌斯塔已经忍不住笑出声,叉着腰直接顶回去:“不打扰?你看看你要带走多少女人?从冰原到高山再到雨林,你走到哪儿把人家姑娘拐到哪儿。这叫不打扰?你少自欺欺人啦!”
一阵哄笑迅速在岸边炸开。
“对!”比达班也凑上前来,脸冷冷的,但语气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调皮,“不打扰?你先把孩子塞回去再说!”说着她指了指站在她腿边、正抱着木头小船模子自顾自玩的女儿,那孩子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冲李漓“咯咯”一笑,“爸爸,什么是‘打扰’?”
“你倒是把她塞回去呀!”比达班补刀补得毫不手软。
正当众人笑成一团时,楚巴埃也慢悠悠地靠近,双手抱胸,表情里满是不满:“你打扰我这么久,却连孩子也没让我怀上!你现在还说不打扰?到底是哪门子歪理?”
紧接着,波蒂拉快步走来,脸上的怒气几乎要和海风一起刮到人脸上,都带着审问者的气势:“你说的是人话吗?嗯?看看我们这一群,有哪一个不是你惹来的?”
那声质问直击灵魂,船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震出涟漪。
塔胡瓦见情况越闹越大,举手像是在调停——但她一张口,调停的话硬生生变成了精准补刀:“大家别太认真。当他在放屁就好了。反正他也常说些自己都哄不住自己的话。”周围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抱怨声从人群里挤出来:“欢迎打扰!可你呢?我跟了你四年了!”说话的是乌卢卢——当年从格陵兰冰雪中被救下的小工具文化少女,如今早已长成身形轻盈、性子直爽的年轻女人。她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李漓,像只小北极狐炸着毛。
下一刻,玛鲁耶尔学得有模有样,声音拔得老高:“欢迎打扰!我跟了你四年了!”她模仿乌卢卢的腔调,夸张得连表情肌肉都学到了极致,像在演戏。
“你别每一句都学我!”乌卢卢炸毛得更厉害,指着玛鲁耶尔,“你去年才来的好不好?哪有跟了他四年!再说,你那也不算‘跟他’!你算哪门子——”
话还没说完,玛鲁耶尔立刻接招:“怎样才算?”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若有所思,“还有,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
就在这时,安卡雅拉一步跨来,像是随时准备阻止一场小型战争爆发:“这里没你事。”她一把拽住玛鲁耶尔的手臂,将她往旁边拉,“这都没我什么事,你别凑热闹。”
玛鲁耶尔被拖走时还不忘扭头,对李漓做了个鬼脸,“欢迎打扰!”而乌卢卢气得直跺脚。
而这一刻的李漓……他站在一群来自不同世界尽头的女性包围圈中央。十几双眼睛,如同几十条命运的线,不约而同地锁住他。每一张脸背后都有旅途、救助、误会、并肩作战、火光旁的私语、雨夜里的拥抱、被命运甩到地球另一端的荒诞。这些故事——无一例外,都与眼前这个“说不打扰”的男人绑在一起。
李漓张了张嘴,耸耸肩,露出一个典型的“我投降了”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喜感、有求生欲,也有一点点——被爱的人才有的恐惧与幸福。“呃……我……”话到嘴边,却硬是接不下去。因为李漓知道,只要他再说一个字,就一定会遭来更激烈的抨击、
海风带着女人们的笑声、吵闹声、打趣声,吹向河面。夕阳落在每张脸上,照得这混乱却温柔的场景像一幅会呼吸的画。而那幅画里,中心的那个男人——只能乖乖闭嘴。
正当李漓被一群女人围堵、进退两难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树林那头传来,踩着湿叶“哧啦哧啦”地破开空气。蓓赫纳兹和阿涅赛最先跑回来,衣襟还沾着未干的露水,神色紧张得像刚从战场上退下。
随后是阿苏拉雅,全身像被雨林推着跑出来似的,一到近前就扬声喊道:“艾赛德,瓜拉希亚芭又来了!此刻正带着队伍在营地外穿越雨林!”她说话时,肩膀起伏得厉害,可见一路奔跑毫不停歇。
阿涅赛眉头一皱:“她来干什么?纳佩拉部落不是已经在神船集市旁重新安顿了吗?村子也快修完了。”
一旁的塔胡瓦双手抱胸,非常淡定地发表意见:“大概是来送粮食吧。听说自从他们离开我们的营地之后,已经凭借着和我们的关系,向之前那几个联手袭击他们的部落索回所有被俘的人,还让周围那些部落按月进贡食物。不过瓜拉希亚芭倒很识趣,会把其中一半给送来给我们。”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明一个邻居家鸡下蛋的日常。
“确实,他们这次带了粮食。”阿苏拉雅补充道,“看数量,我们船上那些日子至少不用再担心粮荒了。”
萨西尔从后方赶上来,脸上满是思索:“听说周边那些被吓破胆的部落把从更远地方掳来的俘虏,也当贡品送给纳佩拉部落。只是——纳佩拉部落的新酋长苏莫雷,完全听从我们家漓大活神的建议,既不食人,也不献祭,而是把这些人都当奴隶使用。”她语气复杂,像是在衡量:“如今,跟着漓在一起,我才意识到玛雅人的献祭原来是那么愚昧、那么残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