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雪玉足轻顿,拦在身前,眸光凝着几分不甘,直直看向以安,冷声开口:“那你为何不肯留下来?”
话音稍缓,又添了几分带着醋意的揶揄,唇瓣轻勾:“你这般决然离去,那倾心于你的美人,岂不是要肝肠寸断,日夜难过?”
以安墨衣临风,周身气质清冷亦绝尘。
眼底不见半分犹豫,语气淡然却透着极致的通透:“注定没有结果的缘分,又何必要去沾染?到了最后,不过是白白辜负了佳人,徒留下一身亏欠,惹得众人伤心罢了。”
柳安雪微微一怔,心头微动,片刻后轻声感慨:“这般通透自持,你倒也算得性情良善之人了。”
以安随意抬手轻挥,唇角勾起一抹散漫随性的淡笑,气场松弛又自带风骨:“算不上什么良善,不过是恶得不够彻底,心中存了几分底线罢了。”
“如此纯简的事情,像你这般想的,却没有几人。”
周遭晚风轻拂,气氛悄然变得缱绻。
柳安雪素来清冷自持的脸颊悄然染上绯红,指尖不自觉攥紧裙摆,素来利落的语气多了几分扭捏局促,鼓足了毕生勇气,轻声试探:“如果,我是说如果,倘若……倘若我也心悦于你,你会作何打算?”
此话落地,空气瞬间凝滞。
旁人听闻此情告白,多半慌乱推辞或是委婉周旋。
可偏偏以安神色未变,脱口而出,语气坦荡又张扬:“开房,必须开房。即刻动身,奔赴秘境雅居,共度良宵。”
轰!
柳安雪瞬间耳根爆红,脸颊烫得似要灼烧起来,心头又羞又乱,抬眸瞪着眼前人,语无伦次,连话音都磕绊起来:“你……你这人荒唐至极!满口轻薄浑话,半点不正经!”
羞恼交织之下,她再也不愿多留,愤然转身,衣袖轻甩,就要迈步离去。
身后,以安低低轻笑一声,音色清冽悦耳,自带洒脱气场,旋即转身,朝着反方向缓步走去,身姿从容,不慌不忙。
堪堪走出数步,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又急又气的娇呼。
柳安雪驻足回头,见他走错方位,心头又气又无奈,高声提醒:“喂!你停下!方向错了!澜州在这边,你往何处去?”
以安足下一顿,缓缓旋过身形,眉眼含笑,眸光沉沉锁住佳人,语气从容笃定:“我从未说过,要去往澜州。”
柳安雪眉心一蹙,满心诧异,没好气地质问道:“不去澜州,那你要去哪儿?”
“花溪谷。”以安淡淡吐出三字,言简意赅。
柳安雪神色愈发不耐,蹙眉追问:“好端端的,去花溪谷做什么?”
以安唇角弧度加深,眼底戏谑笑意尽显,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开房,共度良宵。”
柳安雪闻言,只当他又是随口编排轻薄玩笑,忍不住轻哼一声,芳心微乱,嗔怪道:“油嘴滑舌,净说些气人的混账话!”
花溪谷外。
柳安雪一脸铁青得坐在路边。
特么的。
打死她都没想到,以安没有开玩笑。
元汐的下巴撑在以安的头顶,双眼迷离,“少谷主!”
“想我了吗?元姨。”
以安喘着粗气,把头从她怀中抬了起来,露出那一截粉红的脖颈。
“唤我汐儿!”
元汐眼含爱意,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不不不,就喊元姨!”
“你……”
元汐的嘴唇瞬间被一抹浑厚堵住,她的身儿也酥了下去。
舌枪唇战!
便是,跋山涉水。
男人都是爱探险的,喜欢去攀爬高山,也喜欢去穿越丛林,更喜欢去探索来自洞穴的秘密。
而深入浅出的交流,能让人的心情变得愉悦非常。
愉悦过后的元汐面目含春得贴伏在以安的胸口。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以安突出的喉结上,指尖还残着潮红,樱唇微启:“少谷主什么时候走?”
她知道,以安很忙,不会留在这里很久。
肌骨如玉,冰凉之意透过以安的指尖传到他的心里,“明日天明,便启程去澜州。”
“那还早。”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的两双鞋上,元汐的笑意从嘴角漏了出来。
她身子缓缓下滑,以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晚间的冰凉渗进他的牙龈,下巴也高高的扬起。
根生口传!
后,
盘根究底。
月光下的柳安雪银牙紧咬,她本被安置在元汐隔壁的房间。
但是羞人的动静让难以待下去,只好躲到谷外,对影孤坐。
心中,也是把以安诅咒了个半死,但也实在难消怨气。
所以,天刚将明的时候,她就去敲门了。
起床气啊,以安是很严重的,整个百花宫,都没人敢触他霉头。
但是对上了柳安雪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他突然有些退却。
“嗯,早起的空气就是新鲜呐。 ”
怨气好重啊。
临走前,元汐与以安紧紧相拥。
她依依不舍得对着以安嘱咐,“少谷主此去要注意安全,奴在谷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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