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收手吧！已经……不能再打了！”
魁梧老者劝道。
“武皇城，已经败了！”
就算圣境之战获胜，可如今武皇城圣境下场，
“不……”
“谁说武皇城败了，本圣还没有败！”
这一语，似乎唤醒武圣的一些神智。
“陆白，如今你比肩圣境战力，便不能再对圣境之下的修士出手，这一层次的战斗……”
“你，必败！”
哪怕武圣此刻披头散发，整个人似乎有些着魔，他赤红竖瞳中，仿佛写满了“杀”字！
“没有你，我武皇城三神境的大军铁蹄，将踏破你问道宗！”
陆白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缓缓道：“你还不明白么？他们已经不愿出手了。”
武圣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曾经，或者说在战前，对他唯命是从的武皇城武修，在此刻竟是露出些许惧意。
就连他的子嗣，亦是如此。
“杀！”武圣咆哮，发出命令，声音如惊雷，震耳欲聋。
可……
这番姿态，只是让武皇城修士心中一颤，但怎么……也不愿再度动手。
“这，就是你的武道？若只是这样……武圣二字，你还不配，至于武皇，你还差的远。”
陆白望向他，摇头道。
武皇强大的并不止他的境界，哪怕是陨落后的残缺记忆，记不全身前世，仍旧给后世留下传承、留下一份希望。
“本圣不配，本圣还差的远？”武圣喃喃。
他盯着陆白，对方虽负伤却仍旧云淡风轻，而自己如今以一敌多，可这番模样好生丑陋！
他……
还能称得上武修二字么？还能称得上……武圣二字么？
“原来如此……本圣的武道，早就已在不知不觉中，误入了歧途。”
“既然这样，这般力量不要也罢！”武圣蓦然大笑。
噗呲！
下一刻……
武圣一把抓住身后的双翼，浑身崩起青筋，将这属于“妖”的双翼撕了下来，不顾如柱的鲜血，更是不顾自己的颜面，手掌覆盖在面庞上的红羽上，用力一扯。
撕拉……
鲜血喷洒，他整个人血肉模糊神情扭曲，连带着境界，亦是跌落至圣人第二境。
再加上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即便是刚破境的吞吞，对付现在的武圣，也能手拿把掐。
但武圣这般举动，却是令那化妖圣丹的力量，强行剥夺下来，如今的他……
似乎还是当初那个，执掌武皇城的武圣！
“陆白，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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