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天擦了擦眼角，点点头。“高兴。高兴。”
司南等他们都说完，才开口。
“所以，”她说，“关于网上曝光的幕后的人，就不用去管了。”
陈绍忠看着她。
“后面的事，我自己来解决。”司南说。
陈绍忠沉默了几秒。他看着司南，目光里有审视，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他说，“我答应你。”
就四个字。但分量很重。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煮着。热气升起来，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司南给司润生添了茶，给韩宗天又舀了一碗粥，给南宫震捞了一颗鱼丸，给陈绍忠续了水。她以前从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但现在她也开始学着照顾好这几位老人家。
南宫震把鱼丸嚼完，咽下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看了看司南，又看了看其他几位老人，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喃喃，爷爷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他的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几分，“但婚礼这件事，爷爷还是想多说两句。”
司南放下茶壶，看着他。
“婚礼是女孩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南宫震说，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洪亮，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就是穿上婚纱的样子。不举行婚礼，以后回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他顿了顿。
“爷爷不是非要大操大办。但至少，家里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敬杯酒，让大家都知道——你嫁给我们家南宫适了。这样，行不行？”
他说完，看着司南，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桌上安静了几秒。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煮着，牛肉丸在红汤里翻滚，虾滑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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