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父母死于魔族之手，自己的眼睛也因此重伤失明。
这样的前提下，还想收他为徒？
炉鼎？
童养夫？
不，守寂道无情，她也无意。
是心怜如此。
他的好师尊，有一颗七窍玲珑般的慈心。
——
早点练剑，可以早点更亲近她。
——
蛇性本淫，很想很想，但只能偷偷地化为成年体，一点点试探着亲亲她的颈窝和脸颊，没事，那就很好。
红唇诱人，可色戒无情。
他不受此约束，她不行。
——
她总是迷迷糊糊的。
生活能力不太好，需要人照料着。
被她需要的感觉很好。
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被他无声无息的包围着，更好。
——
不想她关注纸人，
看看他，好不好。
——
她还想收徒。
是他还不够好吗。
——
她说，
他在她心里，是唯一特殊的那个。
——
在不忘山度过了他人生里最美好的两月。
可她收徒的日子快到了。
记忆里，是一个叫鹤言的，他前世好像杀过。
记不清了。
再杀一次也无妨。
——
她在这。
是路过，
是察觉，
还是来保护鹤言的。
……算了，
不杀了，不想她不开心。
——
夜晚折腾的更重了些。
——
他只求用他卑劣低廉的所有，换她一眼的停留。
——
“鹤言，欲为苍生立命。”
那个人在台上这么说着。
她收了。
——
是个正直过头的。
不喜欢。
想杀了他。
——
不想让鹤言接近师尊。
有问题找他。
——
姜越。
——
师尊开始断断续续闭关。
师尊总是笑着问怎么每次出关他都在。
他一直都会在。
——
学堂很无聊，长老也是。
想扯他们的胡子当扫灰的扫帚。
——
苏宁总是来不忘山蹭吃蹭喝。
主要蹭那个营养汤。
里面他滴了精血，师尊闭关频繁，仙力损耗大，得补补。
——
师尊说，这一次的闭关会很久。
他已经开始期待出关的那天。
——
他管理着不忘山上上下下，每看一处，都能看到她的影子。
——
日子好漫长。
他好想她。
——
浑身都燥。
只能去找鹤言切磋。
——
下山除恶对于梵允来说，权当哄师尊开心的任务。
鹤言不是。
除了日常的清剿邪魔妖物外，鹤言时常开设粥棚赈济饥荒。安抚流民，祛病防灾。勘察地脉，兴修水利。
甚至一度撇去贵子身份，亲自下田帮着百姓们耕种，同吃同住同行，即便未曾露出真面，在民间底层百姓中也日积月累有了一定威望。
正得发邪。
始终为苍生立命这一点，他永远不如鹤言。
——
今世。
他第一次见到了他名义上的父亲。
魔将的脸，鬼祟又猥琐。
他持剑闯入时，那个脏东西正打算拿着师尊的肚兜行不轨之事。
他震怒，动用了恶念。
脏东西发觉他的恶念，认出了他。
“哟，搞半天赫赫有名的不羡宫骄子是老子的乖儿子啊哈哈哈哈！”
“嘶……你娘是哪个？红衣服的？紫衣服的？还是有体香的那个？”
“要不要老子告诉你个秘密？你那个好师尊的爹娘！是老子杀的！哈哈！眼睛也是老子弄瞎的！！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声刺破耳膜，他不想再听下去。
斩成人彘，一剑魔域，他杀红了眼。
他跪在女子闭关的门前，绝望，言涩，万死不摘罪。
他该怎么办。
——
长老殿判他永生守护师尊和不忘山。
这还用判么。
——
鹤言想陪他一起跪。
臭小子。
——
师尊的纸人有了动静。
她要出关了。
——
师尊一直不出，营养汤本该倒了，鹤言非说不能浪费。
行。
索性他还没有滴精血，喝了没事，大补。
就是容易补过头，嗯，流鼻血。
——
这些年，鹤言已是白衣少年人姿态，师尊也白衣，两人看着像一对，不可以。
他也换白衣。
——
出关了。
她在咳，还想掩饰。
——
两颗丹药，品质都极为上乘。
不知道什么药效。
她一定很累。
——
熬了雪梨羹，滴上精血，亲自喂她才放心。
——
他知道她会问。
但他无法启齿说肚兜被那种脏东西玷污，而且那脏东西还是他父亲。
——
红唇一张一合。
怎么回事。
有点听不进去。
……啧。
正好出门遇到鹤言，切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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