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程吏与北方十月异口同声。
下一秒，子弹就穿过栏杆，顺着几人的头皮飞过，直直地打入屋内的地板之上。
屋内瞬间传来惊恐的叫喊声。
“发生什么事了！”
“别出来！”
北方十月冲里面喊了一声。
很快，第二颗子弹就应声而至。
有些不同的是，它的轨迹不是朝着栏杆下的三人，而是屋里的众人。因此，这枚子弹不是飞向屋内的地板，而是朝着饭桌上背对着窗户的人。
那人是北方亭。
北方十月在一瞬间上前扑了过去。
然后那枚子弹就在距离北方亭脑袋一寸的位置定格住，接着像是失去所有推力直直地落了下来。
咚咚。
子弹落在了地板上。
这回北方十月站了起来，挡在了窗口前。
一颗又一颗子弹打来，全都在北方十月身前半米处的位置停住，她的身前仿佛有一个无法穿透的壁垒，让所有子弹寸步难行。
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四五秒。
期间程吏也一直用金乌瞳观察着子弹的方向。
但夜幕之下，没有光源的山林就是一片漆黑。哪怕再怎么极力看去，程吏都没有看到人影的踪迹。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些子弹的发射位置不同。
等对面停止射击有一会儿后，程吏才敢放松警惕。
他正想询问情况，一转头，就看到北方十月直直向他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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