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卢廷毫不体恤地踢了身边人一脚。
“滚,我现在心里还烦着,你别待在这里闹心!”
他大声叱骂,刘松摇荡的心神平静些许,狼狈地向前爬了一两步。他两眼含泪道:“卢廷,沈义谦来索命了,我们该怎么办?”
“滚,别烦我!”
刘松自顾自说着:“若我们将此事告知我父亲,我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卢廷额角青筋暴涨,实在不想忍受,他狠狠剜了刘松一眼,然后大步流星向室外走去。
再和这个懦夫待在一处,他的脑子怕是也要坏了。
两扇房门大敞,刘松失神地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走廊,还有张灯结彩的屋顶。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人清瘦,一人健壮,两个人皆用诧异的眼神瞧着屋中狼狈的人影。
都承志皱起眉。他方才路过这个房间,忽听屋中人道出长公主的名讳,便留心停在了屋外。
可……屋中两人谈话太过怪异,言语之中谈及长公主已经死去的情郎。
都承志撇着唇,对身旁之人嗤笑道:“这世间怎么会有鬼神之事?”
黑衣青年认同地点头,唇边露出清朗笑意。
“走吧,如今也没什么好听的了。”
走过房间时,黑衣青年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跪倒在地面上的人。
白月灵在殿中生龙活虎地跑来跑去。
郁繁嗔道:“小小年纪,倒是挺有生气。”说着,她挑眉看向始终端坐在案几后的人,轻讽道:“不像某些人,死气沉沉的。”
谢思行对她的话向来置之不理,因此也只是顿了一瞬,便又动起笔来。
郁繁见他如此无趣,想了想,信手扔给他一张揉皱的纸团。
突然被打断,谢思行脸色黑了下去,抬头瞪了一眼郁繁。
见他随手便要将纸团扔掉,郁繁轻抬下巴:“你倒是看一下本公主写了什么。”
谢思行可不觉得眼前之人能写什么正经东西,可当看到纸上那些符文时,他顿时僵在了原地。
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红衣身影,谢思行将纸团展开,又用镇纸将宣纸压平,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纸上那些错杂的符文。
郁繁支着下巴:“好看吗?”
屏风后传来谢思行低哑暗含着激动的声音。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张阵法图纸的?”
郁繁不答反问:“你知道这是何处的阵法吗?”
谢思行视线从纸上移开,抬眼看向慵懒地支着下巴的人。
他目光又转向复杂奥妙的阵法,谢思行唇边露出一抹轻笑:“此阵法相比控妖府内的阵法有过之无不及,如此排布,是同一个人的手笔。我想,这是宗庙内布置的阵法。”
“是啊。”郁繁幽幽说道,“不过是一捧放置千年的水,太祖何须让你的师祖绘制如此精妙的阵法。”
谢思行眉目难掩激动:“他们如此做,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郁繁冷笑:“你既然说此刻手中阵法同控妖府内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也有了破阵的法子。”
激情消退了些,谢思行看着纸上阵法,良久,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你破不了?”郁繁挑眉看着他。
谢思行侧眸,远处的人隐隐有些激动,他并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片刻,他实话实说道:“这阵法,就算是千年,哪怕万年的妖,若江水不竭,天地运转如常,要破这阵法,要说是痴心妄想也不为过。”
郁繁目光幽幽看着他。
是熟悉的话,不过话说的更重,也更是打击她。
她蓦的灰白了脸色,沉默着不想说话。白月灵似是察觉到她心情的变化,立时在案几旁调转身子,四条腿一蹬一蹬地跑向郁繁身边,然后横冲直撞地跳进了她怀中。
屏风后传来谢思行的声音。
“你这阵法,是从哪里得来的?”听闻师祖在布置完阵法的隔日便阖目仙去,什么图纸都没留下。
如今这张图纸莫名出现在长公主身上,细看墨迹……
郁繁心灰意冷,话语也带了些冷酷:“你不必知晓!”
由于身体不适,再加上心情低落,同谢思行说完话后,郁繁便返回床榻之上。
临睡前,郁繁特意让谢思行离开。
她闭着眼睛,隐约察觉到不远处那人打量的眼神。于是,郁繁斥道:“出去,你自回你的谢府!”
脚步声逐渐远去。
听闻她身体不适,年轻的皇帝特意让宫人从府库中取出许多上好的补品,持续不断地送至公主府中。
郁繁怔怔看着床帐,白月灵窝在她怀中,片刻,又用头拱了拱她的脖子。
有些痒。
郁繁原本并不在意,但是白月灵得寸进尺,见她一直不反抗,便直接啃了一口郁繁的脖子。
郁繁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双眼微眯,她撑起身,然后揪起白月灵两个粉嫩的耳朵将它凭空拎了起来。
“你怎么咬我?”
白月灵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喉间不住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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