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业力之光从凌波仙子的身上如潮水一样流向了老者。
很快,老者浑身上下,也布满了红色的光芒。
只是这个时候再去看凌波仙子,发现她身上依旧是从头到脚的红芒。
“好了!”六语大师停手:“你身上的业力之光,为师帮你承担一半!”
“其余的一半,你还要自己去慢慢消去!”
“但至少不会被这业力之光折磨致死了!”
“唉……”
说完,六语大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绫波体内仙元之力一阵转动,道法潮涌!
可惜,并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被猩红色的业力之光覆盖了满身,她仍旧是无法动用仙元和道法之力。
这个时候,她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师尊……您老人家也看到了弟子的未来,是不是?”
“是不是定数?”
“我是不是要死?”
绫波有些激动地拽着师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追问。
六语大师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句话没说。
绫波心中自然明白,怔在虚空。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苦苦一笑,问:“既然知晓弟子的未来,师尊为何还要为弟子承担一半的业力,让弟子就此陨落,不也遂了天道?”
“我是你的师尊!”六语道:“你是我的宝贝徒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跟我学道无数年,如今有难,为师若不出手相救,心中岂不是难过?”
绫波有些动容:“圣人也有感情吗?”
六语点点头,道:“有的,只是你不知而已!”
“世界上又有谁不爱自己的弟子呢?除非,她收徒的时候就没有将对方当成弟子……”
绫波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
六语大师一挥手,体内法力涌动,他身上的无数业力之光缓缓凝聚,最终化为一团被他捏在了手心处。
“走吧!”他轻声对着徒弟说了一句,然后便伸手拉住了绫波的手,身子一动,便掠过了重重虚空,来到了绫波位于田桑仙垣的小乘天之中。
他们落在了凌波仙子的道场中。
“当初乔丫头被你斩杀进入轮回的时候,是老夫以大法力护持,让她保持了记忆和本源,如此虽是轮回,却也不算真正的轮回!”
“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何你杀了乔丫头,自己却并没有沾染因果业力了吧?”
老头身材佝偻的站在绫波面前。
绫波身子一抖,还未说话,就听那老头继续道:“现在,你也可以!”
“老夫等你千年,等你消掉身上的业力之光后来找我,我也护送你的根脚和魂魄进入轮回,如此偷天换日,贺平生这边或许就不会再寻你来世的仇了!”
“你考虑一下吧!”
绫波咬了咬牙,道:“贺平生竖子,居然敢戏耍我……师尊,弟子被一个太乙金仙戏耍又遭受如此业力,弟子不甘心啊……”
六语并没有正面回应绫波仙子的话,只是道:“老夫只等你千年,千年之后本座就要沉入轮回之中游历了。到时候吾入轮回,贺平生或者乔丫头再斩了你,届时为师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了!”
“好自为之吧!”
说完,六语大师一挥手就要离开。
“师尊……师尊……”
“弟子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绫波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六语停住了手:“你且说来听听!”
凌波仙子问:“仙界之中,气运分属五天,这种说法是真是假?”
“您老人家知道,是不是?”
“不!”六语摇摇头,道:“圣人并非天道,自然不知晓天道!”
“之前的时候,这五方天内,每一方天诞生一名神帝!”
“于是,仙界之中就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是五方天之中,每一方天各自有各自的气运!”
“本座也深以为然!”
“要不然的话,为何不偏不倚,五方天之中,每方天各出一个圣人,而且不多不少?”
“当然了,天止神尊除外!”
“毕竟他和我们几个都不同!”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你们处心积虑,要灭掉浮屠菩萨的根本原因吧?”
“可现在,以老夫所见贺平生、韩厚止和王敦三人,这一切却又未必都是真的!”
“总之,天道大势,老夫也看不清,你自己斟酌吧!”
嗡嗡嗡……
虚空一阵抖动,那六语大师的身形逐渐模糊,宛若陷入了空间波纹一样的,慢慢消失不见。
……
另一边!
贺平生被凌波仙子一道雷霆击碎了那功德金轮之后,整个人便被一道巨力给吸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当然了!
在被吸入那奇异的空间之前,他也完完整整地看到了无数业力之光落在凌波仙子身上的情形。
一个呼吸之后,贺平生就进入了那奇异的空间。
周围空空荡荡,面前只有一个庞大的星图。
远远看去,星图上面共分成了东南西北和中间五块。
看到这星图的一瞬间,贺平生就知道了:这是仙界的五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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