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咽了口唾沫。
“朱姆大祭司长，撑了不到五分钟。”
大殿死寂。
“我看到了那个使徒，她的身后浮着一轮红色的星球，光照到的地方，我们的祭司全部变成了异质的眷属。”
“另一位更恐怖，她身后有一棵黑色的巨树，被巨树的树枝碰到的大祭司都化为灰雾消散了，连回归都做不到。”
“朱姆大祭司长被那棵树的树枝刺穿胸口，临死前我听到他喊了一句话。”
大祭司的投影剧烈颤抖。
“他说，源流的回归之力，对她们无效。”
无效。
这两个字在金色大殿中回荡。
梅芙莉终于神色变化。
“无效？”她的声音凝重起来。
源流的回归之力是异质权能的克星，不仅是因为特性，更是因为源流的根源比异质强太多。
历代异质之神手下的使徒，无论多强，在回归之力面前都只能被无情抹杀。
但现在，朱姆这位无限接近使徒的源流权种临死前留下的遗言，居然说回归之力无效？
这不可能！
梅芙莉转向伽奥，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千万年的傲慢，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而就在两位使徒准备亲自出手时，神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清冷，空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异质第一使徒，诡月，奉主之命，前来拜访。”
一轮红色的月亮缓缓升起。
月面上的纹路每一秒都在重组，无数只眼睛在月面张开，又闭合。
月亮的光芒洒入源流神殿，金色的大殿第一次被染上了不属于源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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