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酒不愁卖。就算不给你代理权，慢慢做，迟早也能进邻县。”
“能进，但不一定能活。”
周海东笑了。
“林老板，你得罪过人吧？”
林辰眉毛一挑。
“什么意思？”
“你那酒再好，也得有人替你卖。邻县那帮开超市的、开饭店的、包工程的，哪个不是势利眼？你一个外地人过去，就算酒好，人家凭什么给你铺货？凭什么赊账？万一有人背后搞事，查你消防、查你卫生、查你营业执照，你怎么办？”
周海东弹了弹烟灰。
“这些事，我都能替你摆平。我在邻县做了三十年，方方面面都熟。白道上能说上话，黑道上也给面子。你把这代理权交给我，我就踏踏实实地帮你卖酒。要是有人想使绊子，我来挡。”
林辰沉默。
这人说话滴水不漏，每句都踩在点上。
“林老板。”
周海东端起茶杯，晃了晃。
“我说句不客气的话。神王酒的潜力，绝不止这几间破房子、几个乡镇。将来迟早要打进市区，打进省城，甚至做全国市场。”
“你现在如果连一个县的代理权都舍不得放手，那就说明你还没准备好做大生意。”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强心针。
林辰把烟掐灭。
“怎么分成？”
“七三。你七我三。你的货价格你自己定，我在终端加点卖，中间的运费、仓储、托客，都我出。”
“八二。”
“七三。”
周海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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