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眉毛纹过，嘴唇涂着豆沙色。五官算端正，但下巴有点尖，颧骨微微外扩，显出几分精明刻薄相。
“槐花，你看谁来了！”李平嗓门洪亮，“林辰，咱们高中同学，记得不？”
杨槐花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辰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计算过似的，嘴角的弧度刚刚好，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
“林辰？当然记得啊。高中时候坐我后面两排，上课老睡觉被老师点名那个。”
她站起来伸出手。林辰握了一下，她的手软得像没骨头，指尖涂着和脚趾同款的红色甲油，带着一股混了酒精的甜腻香水味。
“好久不见。”林辰点了点头，把手抽回来。
杨槐花看了他一眼，眼神从脸扫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手腕上那块表——不是啥名表，就是个普通卡西欧电子表，工地干活用的那种。
她嘴角的笑收了一丝。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家具。”林辰转过身要走。
李平一把拽住他。
“走啥走！先坐下吹会儿空调，等会儿我带你挑。这展厅我熟，哪个柜子真材实料哪个偷工减料，我门清。”他按着林辰在沙发对面坐下，又递过来瓶矿泉水，“渴了吧？先喝水。”
林辰接过水，没拧开。
李平一屁股坐到杨槐花旁边，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占了大半个沙发。杨槐花往旁边挪了挪，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
“林辰，你现在干啥呢？”李平问，“还在桃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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