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牛棚，但是打扫的一直很干净，而且通风效果好，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村要来一批下放牛棚的教授，以前都是人上人，没想到现在成了最低等的臭老九。”
“是啊！以前羡慕会读书的，现在看来，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这些种地的！”
“都别说了，赶紧干活吧！咱们可不要跟这些臭老九牵扯上，免得被连累到。听说，已经枪毙了好几个了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几个人不再议论，纷纷加快速度，收拾完了，马上就转身离开了。
林晚星走在了最后。
离开牛棚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个男人跟裴纪安站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话题，裴纪安的眉头拧的紧紧的，表情严肃的有些可怕。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晚星的目光，男人和裴纪安同时朝着林晚星看了过去。
林晚星不敢再看，低头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是谁？”男人问裴纪安：“有没有问题？”
“刚来的知青，应该没问题。”裴纪安回答。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男人语重心长的叮嘱裴纪安：“间谍会以各种面目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窃取我们的机密，击溃我们的防御。任何人都要仔细排查，绝不放过一个！”
“是！”
“这次下放的几个教授，你也盯好了。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但是绝不放过一个坏分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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